于氏憑什么能做到這一點,而娘親當時卻被人看不起,是覺得她不可能還有回復的一天了嗎
如果是這樣子,那么她們又怎么斷定,娘親沒有回復的一天的呢
“周嬤嬤,當時在庵堂里的時候,祖母會不會派人來問問娘親”曲莫影頓了頓,又問道。
“太夫人時不時的會派了人過來的,有時候還帶一些新鮮的疏菜水果過來,老奴覺得這些東西比庵堂里給夫人用的還新鮮,有時候就只能給銀兩到廚房里,自己給夫人做菜,每次太夫人送菜過來的時候,夫人用的也好,也不會覺得不舒服。”
周嬤嬤自然而然的答道。
“娘親用了庵堂的菜還會覺得不舒服”曲莫影一愣,眸色一片凝霜。
“有時候會有,老奴那個時候就覺得庵堂里的菜不那么新鮮,可是那里離城里也遠,老奴還要照顧夫人,也不可能天天的去找新鮮的菜,也幸好太夫人時不時的會想起夫人,派人送一些新鮮的過來。”
想起夫人當時在庵堂厘過的艱難,周嬤嬤眼眶也紅了,拿帕子抹起了眼淚,一個懷著孕的女子,身邊只有一個侍候的人,自家夫婿在府里另有子女,而且還是一對雙生子,對她不聞不問,她到庵堂來的原因,還是擔著妻妾相爭,害得妾室早產的名頭。
越發的覺得夫人可憐。
那么善良的夫人,卻終究沒有嫁到一個可心的人,白白的耽誤了自己不說,還耽誤了小主子,周嬤嬤一時間悲從中來,沒忍住,哭了起來。
“小姐,夫人那個時候除了太夫人,和凌安伯夫人過來問問、關心一下,凌安伯夫人那個時候也被季太夫人拿捏的很,不是想出門就能出門的,也只能送些東西過來,算是給夫人撐撐腰了,至于越氏那邊卻是因為太遠照應不到。”
越氏在京城的人,的確也就只有這姐妹兩,一個為凌安伯夫人,一個為曲府的二夫人,凌安伯夫人雖然一心疼愛妹妹,但是季太夫人就不是好對付的,當時肖氏也在,大越氏腳跟未穩。
曲莫影雖然沒有經歷過這事情,但是想想也能明白。
“小姐,老奴老奴覺得不對。”一邊聽著的苗嬤嬤臉色一白,似乎想到了什么。
“嬤嬤覺得哪里不對”曲莫影抿了抿唇,問道。
“夫人那個時候還有凌安伯夫人撐腰,也有太夫人在,就算不得老爺的歡心,但她是正室夫人,又是這種情形,庵堂里的人怎么就敢這么慢待她,而今于夫人比夫人當時還不如,庵堂里的人為什么又這么善待她”
苗嬤嬤道。
有些事情沒有比較,一時間看不出來,兩下一比較,高下立判。
這原本也是曲莫影心頭懷疑的,點了點頭“周嬤嬤,你如何看”
“庵堂里的人現在對于夫人很好”周嬤嬤抹了抹眼淚,不相信的問道,她之前太過于激動,沒聽到苗嬤嬤之前說的話。
苗嬤嬤點了點頭,再次重申道“庵堂里的庵主也會來陪著于夫人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