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周嬤嬤驚聲道。
“為何不可能”曲莫影抬眸問道,眸色深幽不見底,仿佛含著兩彎深潭一般,讓人不自覺的心頭慌亂。
周嬤嬤捏緊了手,用力的平了平氣“老奴當時跟夫人住在庵堂的時候,沒見過這位庵堂的主持庵主,聽說這位主持庵主的身體不好,一個月里,大多數日子在生病,其余的時候也體弱的很,一切事務都是庵堂里的另一位女尼在管著的。”
曲莫影看向苗嬤嬤。
苗嬤嬤肯定的點了點頭“小姐,老奴打聽的清楚,現在這位就是當時庵堂的主持,許多人都見過,也沒聽說過她身體不好,經常會出現在人前,一些進庵堂來的香客,都曾經見過。”
曲莫影冷聲道“苗嬤嬤,你再去查一下這個庵主,最好能查的久遠一些。”
周嬤嬤和苗嬤嬤說的是同一個庵主,但曲莫影聽起來卻象是兩個人。
如果不是她們兩個弄錯了,這必然是有緣由的。
苗嬤嬤點頭,她也聽出這其中有些事情,向曲莫影告辭了一聲之后,便轉身離開了。
見苗嬤嬤離開,周嬤嬤也抹干凈眼淚,向曲莫影告退。
看著周嬤嬤離開的身影,曲莫影眼底若有所思,她總有種感覺,周嬤嬤似乎還知道什么,但沒說出來,或者說周嬤嬤心里還有秘密,這從周嬤嬤最不愿意說起當日的事情時,可以看出來。
如果不是自己主動提起,周嬤嬤很少提起娘親,很少提起那段過往。
這里面難道還有什么自己沒猜疑到的嗎
雨冬先回來的,進門的時候,手里托著一個禮盒,曲莫影一眼就認出來,這分明就是之前送回去的禮盒。
“小姐,這是齊小姐送您的禮,里面還有齊國公的一份謝禮。”雨冬上前笑嘻嘻的稟報道,“還真的是弄錯了。”
說著把手中的禮盒,放到曲莫影的面前的桌上,伸手打開了禮盒。
上面依舊是那架玉屏,雨冬讓雨春取走玉屏,又從玉屏下面拿起幾張紙遞到曲莫影面前“小姐,這是齊國公的謝禮,說那個玉斑指是不能丟的重要物件,幸好小姐還回去了,否則可就出大事了”
“禮盒里的玉屏是齊小姐從齊國公處得來的,得來之后就放在她那里,一直也沒打開過,這一次想起這個小的擺件,覺得送給小姐不錯,沒想到里面還有齊國公拉下的一枚玉扳指兒,齊小姐還讓奴婢跟小姐說謝謝您。”
曲莫影伸手接過這幾張紙,仔細一看,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