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安的意思才表明了,既便是皇子犯錯,也是與庶民同罪,到裴玉晟這里,立時就變成了,太子的意思,自然不是別人的意思,那么皇子的意思呢當然也不是其他人可以違逆的。
一句話你來我往之間,看這兩兄弟平和的很,既便是太子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但實際上你來我往之間,都是鋒利的刀劍。
這兩位說話,其他人自然不敢再發出聲音,生怕驚擾到這兩位,甚至大家都低下頭,停下腳步,不敢去看這兩位的臉色。
大街上這一段,除了這兩位,仿佛靜止了似的。
曲莫影也低著頭,耳朵卻注意著這兩人的對話,唇角無聲的勾了勾,裴洛安貴為一國的太子,對上裴玉晟的時候,還是沒有占盡便宜,甚至有種憋屈的感覺。
讓她覺得嘲諷,眼眸深處凝起一股子寒戾,沖淡了她唇角的諷笑。
既便是費盡心機,他的這個太子之位也不是那么牢固的,血債血還,每一次見面都讓她深深的意會到,這種深刻入骨子里的仇恨。
又有馬車過來了,是車輪滾滾的聲音,還有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也不知道來的是哪位,許多靜靜的站著的人都聽到了,但誰也不敢特意的抬頭,不管來的是誰,看到眼下這一幕,必然也會下馬乖乖的等候在一邊。
但是下一刻,誰也沒料到的是重重的“砰”“砰”的二聲,然后是馬的尖利嘶叫聲,又有人驚聲道“保護太子”
“保護景王殿下”
這是來刺客了
所以人一都驚了,下意識的抬頭,腳下甚至都不自由的往兩邊退去,這若是真的來了刺客,那兩位主子不知道有沒有事情,他們這些路人倒是最有可能出事的,刀劍無眼,誰也不知道是不是往自己這邊飛過來。
況且就算沒死在刺客的刀劍中,這事了了之后呢也必然會被一個個叫過去查問,誰也不想去衙門被審。
路人們一個個暗暗叫苦。
曲莫影也跟著下意識的抬頭,待得看清楚眼前停在太子的馬車和景王的馬車邊上的那輛寬大的過了份的馬車時,嘴角不由的抽了一下。
比起太子和景王的馬車,眼下的這輛馬車才是真的寬大,也最占地方,原本寬大的路面被這馬車這么一占,基本上很難再過去馬車了,最主要的是這輛馬車還大刺刺的接連撞了景王和太子的馬車。
馬車的簾子卷起,可以看到馬車的榻上斜靠著的裴元浚,他似乎才小睡了一會,眼眸緩緩閉開,面無表情的看向對面的兩個侄子。
“不回去,在大街上鬧什么”
“王叔,是二弟撞到了孤停在路邊的馬車。”裴洛安這次反應很快,發現是裴元浚之后,急忙整理了一番情緒,推開擋在面前的侍衛,走到馬車前向著裴元浚恭敬一禮。
“王叔,太子殿下的馬車占了大半條街面,
本王過來的時候沒注意,不小心擦了一下,太子殿下很是不樂意。”裴玉晟也是會告狀的,同樣反應不慢,待得裴洛安說完,他也馬上清晰的把自己的意思表達了。
禮行的更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