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番話各自甩鍋,熟練之極。
“景王,太子殿下的馬車既便占更多的路面,你也需要看的清楚,不能隨便的擦上去”裴元浚含笑看了一眼裴玉晟道。
“是,王叔,以后不會了”裴玉晟乖乖聽訓。
這話聽起來是偏幫太子的,只是看到方才這位是真的直接撞上去的,有幾個人還看到太子的馬車的后面一角,被撞歪了,比起方才景王的擦一下,這位鄖郡王可是實在多了。
但既便如此,太子也就不出方才對景王所說的話,惱怒的用力握緊拳頭。
恨的咬牙切齒,他才是國之儲君,才是未來的君王,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居然一再的寵信裴元浚,讓他這位太子都有靠邊站的意思。
他可以斥責裴玉晟,卻不能斥責裴元浚,微微低下的眼眸中,露出怨恨。
“太子是要去這家鋪子,有事”裴元浚仿佛沒發現裴洛安強壓下去的怒意,伸手指了指面前的鋪子,裴洛安的馬車停在這里,他現在就站在這家鋪子面前的臺階上,應當是才從里面出來,就看到自己的馬車被撞了。
“就是不想急著回去,隨便走走看看。”裴洛安笑道,再抬頭,又是一派云淡風輕。
“太子,這家鋪子是你們府上的嗎”裴玉晟好奇的看向他身后的鋪子,仿佛沒聽明白裴洛安方才的話。
“并不是,只是隨意的走走”裴洛安溫聲道。
“我還以為這里也是太子妃的噢不是,是側妃的陪嫁,以往沒看到太子喜歡來這種地方。”裴玉晟強勢改口道。
所謂太子妃的嫁妝,現在真正坐在太子妃位置的就只有季寒月,而季寒月的嫁妝之前因數被季悠然強搶,在京城里還鬧出許多的笑話來,太子在朝上還被朝臣們參奏,可以說是丟臉之極。
裴洛安臉上的笑容掛不住了,微微一沉“二弟的耳朵有些不好,孤只是心煩,隨意的走走。”
“心煩,是因為景玉縣君的事情”裴玉晟仿佛沒發現自己的話,一句句都在挑著裴洛安不舒心,想了想笑問道。
“二弟,過了”裴洛安冷了下來,隨后看向馬車里的裴元浚“王叔,孤還有事,就不陪王叔了,先行告辭。”
“太子自去忙吧”裴元浚微微一笑揮了揮手,他的馬車往后倒了倒,太子上了自家的馬車然后離開。
“王叔”裴玉晟很是滿意,難得在裴元浚的幫助下下了太子的臉面,心情很是不錯。
裴元浚細瞇了一下眼睛,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景王還不去辦皇上布置下的任務難不成還要本王去做”
一句話裴玉晟象是被噎住了一般,臉色立時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