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張大人不在
這個不在可以說是很巧,也可以說是真的巧了,很抱歉
“越大人在不在”曲志震臉色不變的問道,看了看一邊的曲莫影。
“越大人在的,屬下馬上去稟報。”門口的衙役道,轉身往里跑,不一會兒便回來把他們迎了進去。
越文寒在一處廳堂里坐著,等他們進來,揚眉冷冷的看了一眼曲志震,站了起來拱拱手“侍郎大人,我這里有公務在身,不便相迎”
“越大人客氣了”曲志震神色溫和的道。
曲莫影上前盈盈一禮“表哥”
“表妹也來了,就一起來聽聽這案子吧”越文寒伸手揮了揮手中的案卷,請他們兩個坐下。
“越大人,這于氏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曲志震才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他倒不是怕越文寒,就算越文寒做一些不知禮數的事情,到時候自己下不了臺,特別是這個時候。
帶著小女兒來的用處還是有的,至少越文寒雖然有些陰陽怪氣,但至少沒動手。
“曲大人,這事現在還真的不能對你說太多。”越文寒冷冷的道。
“為何”曲志震驚訝的問道。
“不只是于氏的事情,還在曲大人的問題也在里面,都說曲大人寵妾滅妻,這個時候若是跟曲大人說的太清楚,若之后事發,是不是說我跟曲大人有相通的意思”
越文寒冷聲道。
這話里的嘲諷意思很明顯,越文寒是小越氏的親侄子,這種情形之下又豈會幫著曲志震。
“方才越大人可不是這么說的”曲志震的臉也冷了下來。
“方才下官是跟表妹說的,表妹在這件事情里才是完完整整的被害人,至于其他人還真不好說,張大人是這次的主審,下官并不審事,所以現在還能跟曲大人在這里聊一聊。”越文寒看著曲志震,強壓下心頭的怒意,“不過既然曲大人一定要問,那下官也問一下,曲大人當時是真的不知情還是假的不知情。”
“越大人這是何意”曲志震的臉色暴怒。
“我只是例行公事罷了,如果曲大人覺得不能說,以后自然有張大人問,這里必竟不是公堂,我也無權讓曲大人一定要回答。”越文寒冷笑道,滿滿的嘲諷。
曲志震氣的臉色鐵青,但是看了一邊的女兒兩眼這后,緩緩的平息了一下,待得完全平息了之后才對越文寒道“越大人這個時候對我有偏見也是正常,我這一次過來主要是陪著影丫頭來的,越大人能說就說一些給影丫頭聽吧,她知道這件事之后,在府里一直不安寧。”
這是讓曲莫影打了頭不再是他主動上門的意思。
曲莫影眼紗下的眸子看了一下曲志震,這個便宜父親能坐上侍郎的位置,又豈是沒本事的,一句話就能把主動變成被動。
只是這個反應曲莫影并不意外,以曲志震的為人,眼下這種反應才是最對的,她今天來就是阻止曲志震去見于氏,砍斷于氏的最后一絲希望。
“曲大人只是陪著表妹過來的”越文寒審視著曲志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