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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的,難不成我還能主動上門嗎”曲志震冷聲不客氣的道,既然無欲也就不必對越文寒太過客氣,他的官階比越文寒高。
“表妹想知道一些什么”越文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乎相信了他,轉頭看向曲莫影,聲音柔和了幾分,對于和表妹說于氏的事情,他并沒有拒絕。
“表哥,事情到底是怎么樣的”曲莫影開口柔聲問道,聲音有一絲絲的顫抖,“這事是真的嗎”
越文寒沉默了一下,揮了揮手,原在兩邊的衙役退了下去,客廳里就只剩下他們三個。
帶著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曲志震,越文寒才道“表妹,這事原本我不應當跟你說的,必竟曲大人牽扯的比較多,到現在也沒洗干凈,但既然表妹這么問了,我不說也不好,只簡單幾句,能聽懂不能聽懂,我也不詳說了,出了這門,我也不承認我說了什么的。”
這話說的沉重,但話里的意思明白。
曲志震無聲的點了點頭,曲莫影出聲應了一句“表哥,你說吧,我知道,我能不能聽懂也不會多問你的,出了這門,我也不會說聽到你說了什么出格的話。”
見他們兩個都很識趣,越文寒的臉色稍稍好看一些,然后又橫了一眼曲志震“表妹,于氏身邊有一個叫海蘭的,現在基本上招的差不多了,庵堂的女尼也是一個膽小的,這會也有人去問了,獨于氏留在后面現在的一切都在走流程。”
這么快就開始審問了曲志震一驚,他原本以為他來的快,這會還沒有正式定案,甚至還可以在沒有正式定案之前插手此事,最好是壓下這件事情,眼下這里真的來不及了心頭一慌。
“這么快”話下意識的出口。
“我催促著張大人馬上立的案。”越文寒冷笑道,“就是怕有人的手太長,伸過來壞了公正。”
曲志震被刺了一下,卻沒動怒,眉頭緊緊的鎖起來,來之前,他的確是想伸手把于氏帶走的,但這立了案,又是大理寺的案子,而且還是全民哄動的案子,方才馬車一路過來,他在馬車里也聽得清楚,時不時的聽到有人議論起這件事情。
這事是真的來不及了
既然來不及,他之前的想法也就動搖了。
“海蘭已經招了”曲志震問道。
“曲大人,我在跟表妹說,曲大人還是安靜一些才是,免得我不小心說錯了什么,引起不必要的誤會。”越文寒不客氣的刺了他一句,并沒有回答他話的意思。
曲志震抬眼看了看曲莫影,不跟越文寒起爭執。
曲莫影看懂了曲志震的意思,抬眼看向越文寒“表哥,海蘭姑姑真的把什么都招了嗎”
“招自然是招了,具體如何我現在也不得知,我現在也在避嫌,張大人讓我處理一些外務,讓我少打聽這里面的事情。”越文寒對于曲莫影的話自然是答的很清楚的。
“能不能見見于氏”曲莫影想了想之后,提出了另外的一個要求。
“現在曲大人和你”越文寒有些為難。
“如果就只有父親呢”曲莫影咬了咬唇角,問道。
“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