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老庵主病逝的時候,只有庵主一個人在她身邊。”曲莫影品了品她話里的意思,追問道。
“后來,許多人都來了。”庵主急忙解釋。
“但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曲莫影這話說的很肯定,仿佛什么都知道了一般,庵主心頭一慌,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向曲莫影。
這位應當就是曲府的四小姐,也是當年生在庵堂里的那位小姐了她問的這么清楚干以不可能有人發現什么的,絕對不可能。
“是那個時候老庵主已經不行了。”既便心里告訴自己不慌,但被問了這么久,而且這話題跳躍度還挺大的,完全超過庵主之前的想象,她心里還是有些慌的,話不同的結巴了一下。
“最后一個跟老庵主說話的是庵主”曲莫影垂眸繼續問道,又重復了一遍,話問的似乎更仔細了一些。
這話庵主不敢直接答,細想了下,覺得沒什么破綻,才咬了咬牙道“其實也不算是的后來的女尼過來好幾個,都跟老庵主說過話。”
“但她都說不出來”
“是是的”庵主道,背心處已經隱隱有冷汗,一直重復的問同一個話題,既便她心里早有準備,這時候也有些發慌,嗓子處發干,這位曲四小姐莫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不成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的1
庵主自己安撫自己。
“老庵主的事情會開棺驗證的。”曲莫影沉沉的看著這位庵主,忽然道。
庵主的眼睛僵硬在眼眶里,這一刻,幾乎一動也動不好。
“如果驗出來有什么,既然最后一個和老庵主正式對過話的是庵主,那事情就好辦了。”曲莫影仿佛沒看到庵主僵硬的身子,繼續道。
“開開棺”庵主咽了一口口水,終于又緩了過來,急忙道,“為為什么要打擾庵主的清靜老庵主之前一直病著,原本就快不行了,那一次,其實并不意外,棺木也是早早的備下了的。”
“早早的備下的棺木”這又是一個意外,越文寒忍不住插口道。
“對,棺木是早早的備下的,老庵主自知去日無多,才讓庵里備下的,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多,并不是貧尼一個人的事情,還是老庵主自己吩咐人去辦的。”庵主急切的道。
病的很重,自知去日無多,特意的去辦了棺木,就是說死的并不意外。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緣由的。
“老庵主可能是知道自己去日無多,也可能是因為沖喪,這一帶不是一直有沖喪的說法的嗎”
曲莫影微微一笑,接下了下一句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