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喜的事情,許多人知道,但沖喪的說法其實并不多,但就算不多,這做法卻是一直有的,如果家里有病的不起的人,看這樣子不太好了,棺木的確要早早的備下,一方面是為了一備之需,另一方面也是說可以沖一下,說不定把晦氣、病氣全沖掉了,身體好起來了呢
這個說法,京城里在做,
但并沒有形成很正規的說法,必竟還是以看病為主,連病也不看了,只是想沖走病氣的話,其實許多人并不相信。
但在一些偏遠的地方,卻有這么一種說法,特別是北疆那里,很是興盛,曲莫影之前聽苗嬤嬤說起來,她也沒在意,這會看著庵主游移的眼睛,忽然心頭一動,話沖口而出,看到庵主瞬間大變的臉。
“看起來這是真的了。”越文寒冷笑一聲,臉色驀的沉了下來,“這理由也算是一個開棺的理由,加進案卷。”
“大人豈能因為因為猜測,就就打擾到老庵主的清靜。”庵主慌的眼神不由自主的閃爍。
“有藥,有證人,還有幾個回進來的證據,甚至還有海蘭的證詞,庵主難道覺得到現在還不會開棺”曲莫影冷冷的接了一句,聲音不大,但仿佛都敲在了庵主的心頭。
腳下不由的倒退一步,差點摔倒,急忙掩飾道“王五雖然是老庵主的侄子,但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大人自當知道,如果不信可以去周圍的村子查一下,他這樣的人只是為了訛錢罷了,怎么怎么能當得了真,至于海蘭那個丫環,那就更當不得真了,老庵主出事的時候,她又又不在。”
“她是不在,但參于了其他事,老庵主其實不過是適逢其會吧,真正要對付的恐怕不是老庵主,庵主覺得呢”
曲莫影輕輕的笑了,聲音毫不掩飾的嘲諷,頭高高抬起,“庵主莫不是還在想其他可能呢老庵主開棺之后,所有的事情就是真相大白了”
“老庵主是病病死的,真的跟我們庵堂沒有關系,王五是一個無賴,大人不能因為一個無賴的話,就就開棺,驚擾到老庵主的安寧,老庵主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也也是也是”庵主越發的慌亂起來,眼神閃爍。
老庵主是怎么死的,別人不清楚,她又豈會不清楚。
“庵主不想說點什么”曲莫影冷聲道,上前一步,逼的庵主又往后退了一步。
“貧尼貧尼不知道說的什么,只是不想打擾到老庵主。”庵主用力的咬了咬牙,平息了一下心頭的慌亂,她就不信眼前的這位曲四小姐是真的知道什么,眼眶處眼淚落了下來,“老庵主對貧尼恩重如山,如果真的要開棺,只憑這兩個理由,貧尼貧尼就算是拼命也是不認的。”
開棺也需要流程,更需要證據、證人、證詞,她這會也想清楚了,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都可以解釋,唯有開棺一事,是絕對不行的。
無論如何,她都會阻礙開棺,她知道一些簡單的流程,既便是大理寺少卿,也不是想開棺就能開棺的。
抬起頭,庵主臉色堅定而沉痛“如果大人沒有實足的證據和證人,只憑王五一個人的說法,貧尼就算是撞死在老庵主的棺木前,也會阻止大人開棺的。”
無論如何,她就是不同意,王五這個證人自身都不正,又怎么能因為他胡言亂語的幾句話,就真的開棺。
她咬死不同意
但下一刻,曲莫影輕輕的一句話,卻讓庵主身子僵硬的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