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文寒知道張大人是怕擔這個責任,這件事情看起來并不難,但如果里面牽扯下去,還真的不知道會牽扯出什么。
但他不怕,為了給小姑姑報仇,他愿意承擔下可能出錯的責任。
之前他其實已經勸過張大人數次,但每每都被張大人以同樣的理由拒絕,這件事情主辦的是張大人,他若不同意自己也沒辦法,正煩亂之時,表妹的信讓他有一下子醍醐灌頂一般的清醒過來。
張大人,所怕的就是這個責任,那他來,他不怕,他更相信表妹。
聽越文寒這么一說,張大人沉默了下來,手在桌面的案卷上翻了翻,拿了一本出來,放在桌角,“你真的要擔這個責任”
“下官愿意”越文寒見張大人如此,知道他心動,大喜,立時應道。
“這件事情可能跟小越氏的事情也有牽扯。”張大人提醒他道,怕他真個莽撞了,對于越文寒這個副手,張大人還是欣賞的。
“下官知道,下官已經把事情掌握的不離十,就是得先帶人犯一用。”越文寒道。
張大人又沉默了下來。
“大人,人命關天,還請大人準了。”越文寒恭敬的向著張大人行了一禮。
見他如此,張大人嘆了一口氣,把案卷拿了起來,“那這事你就去處理吧。”
“多謝大人。”越文寒上前一步,接了案卷。
“小心一些。”案卷落在他手中,張大人不放心的多叮囑了一句。
“大人放心,下官自會小心行事”越文寒點頭道,案卷在手,他就是這件案子的主官,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的多了,如果愿意承擔責任,開棺也不是什么問題,“下官下午就帶人犯去開棺。”
老庵主埋的地方,他早就查探過了,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張大人同意了。
開棺的事情,越文寒也是兩手抓的,一手就是直接帶著人去,另一邊也讓人做了案宗,上報。
他這里動手,那邊上報,就算有人阻礙再去攔他也來不及了,所以這做案宗的人,是在越文寒帶著庵主離開之后,才開始緩緩動手的,啟動的時間自然是在越文寒離開之前,但真正完成,交上去卻是在越文寒離開之后。
找的就是這個時間差
果然,案卷交上去不久,就有一個侍衛匆匆而來“越大人何在”
“越大人已經出去了。”辦案宗的人早有準備,聽問之后,不慌不張的站起來行禮,緩緩的道。
“越大人哪里去了”侍衛焦急的問道。
“出去辦案了。”辦案宗的人緩聲道,“出去已經有一會時間了這時候應當追不上了”
“去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