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開棺的案子吧”辦案宗的人永遠都是不緊不慢的模樣,看這樣子就知道是一個慢性子,說話四平八穩,但是慢的讓人能急出毛病來,侍衛聽他說完,用力的一跺腳,轉身就走。
大理寺負責辦案宗的人,依舊是慢吞吞的看了一眼,然后低下頭繼續做事
開棺之事還算順利,越文寒是帶著仵作去的,開棺一驗
,老庵主果然是中毒死的,中的是一種極普通的毒砒-霜,也是最容易得到的一種。
女尼臉色慘白的軟倒在棺木前面的地面上,卻一徑在喊冤,越文寒也沒事理會她,這事他私下里也查過了,這么多年前的往事,很難再查出當時誰會去買了毒藥,這個女尼是絕對不可能自己去的,必竟就這個光頭就太明顯了。
那就從女尼身邊關系好的人身上去查,這一查還真是讓越文寒查到了一個線索,就近的村民中,有和女尼關系極佳的一個男子,孤身一人,五十幾歲的年紀,是一個沒什么正業的,但也衣食無憂。
和女尼暗中往來密切,聽說曾經還受過女尼的恩情。
這里在開棺,那邊已經把男子找到,只是普通的村民,三木之下立時就招了,這砒-霜正是女尼當年特意讓他去買的。
找到他說的藥店,很巧是一家百年老店,更巧的是,這家店東是個小心的,對于一些特殊的藥都會有另外的本子記載,既便這么多年過去,這帳本依然還在,大理寺的人過去一查,立時就查到了。
因為越文寒早有準備,待得越文寒重新回京之后,兩件事情都辦妥當,事實俱在女尼怎么可以隱瞞得住,當場一五一十的就交待了這件十幾年前的毒害人事件。
已經是死罪,再難逃脫,女尼這時候也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
被害的是老庵主,的確是被她下毒害死的,但在老庵主中毒之前,身體一直不好,也是事實,主要原因就是她之前已經給老庵主用過一些其他的藥,這些藥就是之前查到的藥,是當時的于姨娘讓人送過來的。
原是讓她給要住進庵堂的小越氏用的,藥性不足,不會有事,常服用之下,只會使人身體虛弱,小越氏身懷有孕,用了這些藥后,很大的可能會在生產的時候,因為生不下孩子,一尸兩命。
女尼原本是害怕的,但是于姨娘派來的人一再聲明不會有事,不是毒藥查不出來,但女尼還是不放心。
后來索性心一橫,把藥放到了礙眼的老庵主的飲食里,下的量還不少,試著看看情況。
果然,老庵主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最后一病不起,把庵堂里所有的事務都托付給這個女尼,這個女尼行事也越發的方便。
安置了小越氏進庵堂之后,女尼就開始下藥,但也怕小越氏突然之間出事,也沒敢多下,只是稍稍一些,比之大部分下在老庵主的飲食中完全不同。
小越氏的飲食基本上是庵堂安排的,但有時候也會是外面送過來的,才送過來的女尼不便下手。
但既便如此,小越氏的身體也不是很好,比起才進庵堂的時候看起來更瘦弱幾分,這里面固然有一部分是藥的成份在,另一部分也是郁結在心,以及在庵堂里面女尼故意的克扣對付。
甚至為了要沖撞小越氏,還找了無賴借故在庵堂里面喧嘩吵鬧,這也是于氏讓女尼去安排的。
“越大人,景王來了。”一個文書悄悄的走到正在處理案子的越文寒面前,低聲稟報道。
“景王殿下在何處”越文寒臉色一沉,接過另一位文書寫的案卷,一邊吩咐道,“給她
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