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哪里”雨冬眉頭鎖了起來,小姐的情形看起來實在不好,他不知道哪里好了。
“好好侍候四小姐,有什么事情早早的通知咱家,可別誤了四小姐的事情。”吉海笑瞇瞇的敲打著雨冬。
自家爺看著有時候溫雅如玉,從骨子里透出來的矜貴,讓人覺得他就是天生的貴胄,但其實性子最是涼薄,既便是血脈親情的牽絆,在爺眼中其實也不算什么。
不管是物還是人,在爺的眼中,恐怕就只是有用的和沒用的兩種。
但現在有了第三種,方才爺抬眼看他的時候,眼中沒有消散的溫柔,這是以往的吉海沒有看到的。
不同于以往的溫和,那樣的溫和,只是爺想使用時的一張面具,唯有這一刻的溫柔,才是真正的入了心的。
世人都說爺權傾朝野,皇上寵信,又有兵權加身,既便是幾位皇子,看到爺都不得不尊稱一聲王叔,但其實爺的心從來就是冰冷荒蕪的。
眼下,是不同了
吉海的笑意怎么也也抑不住,自家爺終于多了幾分人氣,真好
曲莫影這一覺睡的很極好,再抬起眼,帶著胭脂之色的杏眼,茫然的對上一雙微微落下的睡鳳眼。
這個角度看裴元浚的睡鳳眼,越發的覺得俊美溫雅,不帶一絲的煙火色,當然也無害的很。
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兩下,杏眼眨了兩下,一時間不知道身在何處。
“頭不痛了”裴元浚唇角微微的勾了勾,笑問道。
曲莫影又閉了閉眼睛中,再次緩緩睜開,這一刻是真的清醒過來,推了推裴元浚。
裴元浚的手落下,順著她坐起,落到她的纖腰上,束著她不讓她起身。
曲莫影動了動,纖腰被擁坐,她只能坐起,卻不能起身,感應到腰際那雙大手微微的摩挲了一下,臉色微紅,身子不自在的想動。
“想知道當年齊國公府的事情”裴元浚身子往后一靠,帶的曲莫影的身子也往后靠了過去,依舊靠在裴元浚的肩頭。
曲莫影動了動,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案卷處,是一份看起來很陳舊的案卷。
“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跟我有沒有關系。”既然掙扎不動,曲莫影也就不再掙扎。
“當年的確是有一些有趣的事情。”裴元浚笑道,手從曲莫影的腰際落下。
曲莫影立時覺得腰間沒了束縛,伸手去取案卷。
案卷落在手里,曲莫影仔細的查看起來,越看臉色越沉了下來,櫻唇緊緊的抿起,默默無語。
“想知道什么”裴元浚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彈了彈,斜睨了她一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