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明輝他”洛氏眼淚又不由的落了下來,委委屈屈的道。
“大丈夫何患無妻,明輝想娶誰,等他日春閨之后,只要考上,什么樣的選擇都有,又何須這么一家。”曲志霖沒好氣的道。
“可是明輝說他就想娶這位小姐不要娶其他人。”洛氏怯生生的道,她其實也有些心動了,現在想想是急了一些,這位小姐的條件其實一般,相對于現在的曲明輝來說,真的不是什么好的選擇,偏偏兒子就是喜歡,跟中了邪似的。
如果他日兒子高中呢比她好的條件一抓一大把,甚至還可能有更好的。
可是兒子跪在自己面前求的那個樣子,洛氏又心疼不已。
“不想娶就別娶了,有緣份自然會來,沒緣份強求又如何”曲志霖不耐煩的道,“好了,這事到此為至,這幾日你把法事的事情準備一下,給越氏辦一個法事,青云觀那邊你去聯系,好好準備,一定要讓人看到我們誠心誠意的辦越氏的法事。”
現在的輿論所向,對曲府也沒有什么好的話聲。
曲志霖曲志震兄弟兩個時不時的還被人嘲諷,曲志震更是擔心會影響自己的仕途,曲志霖雖然關系沒那么大,但一筆寫不出兩個曲字,兄弟兩個還是曲志震出息一些,如果曲志震也升不上去了,曲府也就這樣了。
“明輝那里我會去說,你就一心操持越氏的法事就行。”怕洛氏還糾纏不清,曲志霖說的更直白了一些,“別去想些有的沒的事情,把越氏的事情辦好,就是最大的事情了,府里現在其他事情都是小事,都可以讓道。”
就越氏的事情是大事,自家兒女的事情都是小事,洛氏氣的臉色很難看,但又不得不咽下這口氣,答應了下來。
洛氏既已經答應,兄弟兩個又說了一些朝上的事情,以及接下來的要注意的事項,太夫人聽他們兄弟兩個說法,雖然沒有搭話,但還是連連點頭,覺得他們兩個說的很有道理,曲府現在要做的是低調。
誠心誠意的給越氏辦法事,讓京城的人看到曲府的誠意。
至于其他的,這個時候都不要去想,不要去做,越做越錯,說的就是這個時候的曲府。
洛氏也在聽,看著也似乎在細聽兩兄弟的說話,但其實什么也沒聽進去,只覺得心頭悶悶的,很是不舒服,自己才是曲府的大夫人,憑什么在越氏死了之后還被越氏壓了一頭,被越氏壓著就算了,自己的兒女為什么也要落人一頭。
她要辦的是兒子的相親宴,哪有什么心思去辦越氏的法事。
明明是一樁喜事,卻讓她去操持一件喪事,洛氏心里嘔的要死。
悶悶的聽著,悶悶的聽他們說完,隨著曲志霖回東府,到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只覺得心口處的那口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第二天曲志霖不在,洛氏就帶著一個心腹的婆子去看自己的女兒了。
曲雪芯被接回來之后,并沒有住在之前的院子里,只住在后院一個靠著后門處的小院子里,小院子里的正屋收拾出一個小佛堂的樣子。
之前接回來的時候,洛氏向太夫人保證過了,只說讓她依舊靜心的養在后院處。
現在這一處,還是曲雪芯自己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