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也不敢送人過來侍候,依舊只有紅梅一人,白梅送了出去,這會也不在府上,只留下紅梅一個人在曲雪芯的身邊。
聽到院門處有聲音,紅梅迎了出來,上前給洛氏行禮“大夫人。”
“大小姐怎么樣了”洛氏伸手指了指屋里,低聲道。
“還是老樣子,大小姐身子還是不適。”紅梅低聲道。
洛氏點點頭,轉身進了屋子,這里的正屋小佛堂上面供奉著香爐,洛氏也沒看,徑直從正屋轉到了一邊的廂房。
“母親”廂房里,曲雪芯在繡著一個香囊,看到洛氏進來,急忙把手中的香囊放入枕下,臉色微紅的迎了上來。
洛氏眼角只掃到一抹紅色,應當是一個紅色的香囊。
“怎么繡這么亮彩的香囊,讓你祖母看到,又要生氣了。”洛氏氣惱的道,“你怎么這么不懂事,你是在清修。”
“母親,我我就只敢在這里繡,我我喜歡這種鮮亮的顏色,不愿意看到這種素敗的好象發發霉了的顏色。”曲雪芯的眼淚落了下來,盈盈的掛在臉上,看著可憐之極,她的神色原就沒那么好,這么一落淚,越發的讓人心疼。
洛氏的心疼的都抽了起來,伸手拉住曲雪芯,往懷里一抱,大聲的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兒啊,是母親沒用,不能護著你。”
“母親,您何出此言,您已經在護著我了”曲雪芯哭道,眼淚一串串的落下。
“別哭了,你再哭,我我也忍不住。”洛氏也是一晚上沒睡好,這會看到自己捧在掌心的女兒,這么委敢,哪里還忍得住,一邊輕拍著曲雪芯的后背,一邊哽咽的道。
她真是做了什么孽,為什么事事都得讓西府,現在自家兒女都因為西府的事情,一讓再讓,她真的不甘心。
“母親,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大哥的事情莫不是父親不同意”曲雪芯感應到洛氏的情緒不對,也伸出手笨拙的拍了拍洛氏的后背,滿心焦急的道。
這話捅在了洛氏的傷心處,洛氏的眼淚更多的落了下來“你父親他就是一個糊涂的,一心一意的為了西府,這么多年,我們東府雖然為大,但是外面誰把我們當成一回事,都說曲府的西府如何,偏他還一心一意的對著西府”
洛氏說到恨處,只覺得委屈難受,委屈到極處又是怨憤不平。
明明東府才是大的,為什么要讓西府的事情為主。
“母親,您別傷心,您先坐下,聽我跟您說。”曲雪芯一聽就知道事情有了變故,手落下扶在了洛氏的肩上,拉著她在椅子里坐定,親自了去泡了一杯茶過來,送到了洛氏面前,還特意的吹了吹,“母親,先喝口茶,平平氣再說”
這么一副貼心的樣子,讓洛氏的心口更堵了她這么乖巧的女兒,憑什么要關在冷清的院子清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