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響才無力的道“我先回去了,曲府那位四小姐的事情,我會再看的。”
“多看看,找一個好的,永寧侯府雖然不錯,但如果她不喜歡,也不必為難她總得讓她挑一個好的,挑一個合心的,再不能象是曲志震這樣的,看著表面上光鮮,卻是這么一個樣子。”
老國公又沉聲吩咐道。
再睜開眼眸,看著太夫人,眼底俱是疲意。
太夫人沒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老國公爺,忽然眼眶紅了,驀的站了起來,手腳忙亂之間,一腳把邊上的茶幾推開,上面的茶盞晃悠了兩下,滾落了下來,“哐當”一聲,粉碎在地。
老國公爺依然看著太夫人,眼底哀色。
太夫人轉身掩面而去,走出門的時候,走的急了一些,撞到了門框,身子不受控的往外撲出去。
門外有婆子眼疾手快的扶了太夫人一把,險險的把人扶住。
“太夫人,您有沒有事”
“太夫人,您傷到沒有”
“太夫人您怎么樣了”
一眾的丫環婆子全沖了過來,七嘴八舌的道。
“都走”太夫人厲聲道,驀的推開一個扶著她的丫環,這丫環是她身邊的貼身丫環,也是往日很得寵的一個,被太夫人失控之下突然推開,倒退了幾步,重重的摔倒在地。
一時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半響才聽到太夫人疲倦的聲音“都走吧”
說完扶著身邊貼身婆子的手,步履艱難的往前走。
丫環婆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不敢多說一句話,一個個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書房內老國公爺聽到外面的動靜沒了,自言自語了一句“冤孽啊冤孽”
頭無力的低下,趴到了書案前,如果真的回到當初,他必然不會這么做,他自己要如何做,都不應當讓另一個人的人生來還恩。
縱然大哥對自己有千般恩情,要還恩的也只是自己而已。
可他陪上的是另一個完全不知情的人的人生,那么年華正好的時候,卻零落的死了,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自己。
可他不能讓這一段往事被掀出來,不得不壓制太夫人,甚至恐嚇她,讓她不敢說也不敢多問。
他對長兄無愧,但卻對她有無愧,那個孩子,其實完全不知情,卻成了犧牲品。
那門親事,那門親事,真的是不知情,真的是只是看中柳伯瑞的人品,一
心求嫁才讓自己去求的賜婚旨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