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顫抖的扶在桌角,如果如果這里面真的有真的有一絲算計的話,就相當于是他把人親自推到了死路上。
如果不是因為嫁不成柳伯瑞,小越氏就不會匆匆的嫁給曲志震,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心疼如刀絞,手用力的捏著桌角,想壓抑住這種痛苦,無奈這種作用基本上沒有,他還是痛的不能呼吸。
“太夫人,景玉縣君來了。”一個婆子興匆匆的進來稟報,自打太夫人回到內院之后,就一個人坐在屋里,身邊一個侍候的人都沒有,整個院子里都沉悶的仿佛有什么重重的壓抑住了似的。
沒有人敢這個時候去打擾太夫人,方才在書房里,老國公爺和太夫人說了什么,她們誰也不敢問,但必然是發生了什么,否則太夫人不會這么一副情形。
幸好太夫人最喜歡的景玉縣君來了。
心腹婆子急忙到門前稟報。
好半響才聽到里面太夫人疲倦的聲音,“讓她進來吧”
婆子急忙向到了院子里的柳景玉稟報。
“外祖母回來之后,就這么不開心”柳景玉沒有著急著進去,低聲打聽道,院子里的氣氛今天太不一般,她不會冒冒然進去。
“從曲侍郎府上回來就這個樣子。”婆子道,遲疑了一下又低聲道,“可能是曲四小姐惹得太夫人動了怒。”
“曲四小姐怎么了”柳景玉不解的問道。
“老奴也說不好,可能是因為曲四小姐不喜歡太夫人替她選的親事。”婆子含糊的道,一邊往里讓著柳景玉。
有些話既便是太夫人的親外孫女,也是不可傳的。
這是齊國公府,不是柳尚書府,很早的時候太夫人就曾經警告過她們,稍稍透一些音頭是可以的,但如果說的多了,怕又要惹來太夫人動怒。
見太夫人的貼身婆子什么也不想說的樣子,柳景玉歇了心思,進了正屋。
“外祖母,您還好嗎是不是病了”一進門柳景玉就露出柔和的笑意,上前給太夫人行了一禮之后,就到太夫人身邊,拉著太夫人的衣袖,撒嬌一般的搖了搖,“外祖母,您有什么不好的,都跟玉兒說,玉兒一定幫您把事情都辦了。”
太夫人抬起沉重的頭,看向自己最疼愛的外孫女,動了動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坐在屋子里良久沒開口了,這時候想開口竟然發不了聲。
“外祖母,您先喝口水,潤一下喉嚨,有什么想吃的,玉兒就讓人去廚房準備,您也別生氣,為了不相干的人生氣不值當。”
柳景玉把桌上放置的茶杯送到太夫人面前,關切的道。
太夫人接過茶水,沉默的喝了一口,緩緩放下。
“外祖母,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您往日里最是心疼玉兒了,可別嚇玉兒。”柳景玉在太夫人面前蹲了下來,一雙眼睛帶著幾分孺慕之意,情真意切的很。
太夫人張口想說話,卻發現自己還是說不出口,心被狠狠的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