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太夫人可以去查聽聞江南越氏替我娘訂下的是柳尚書,只是當初老國公爺特意去向皇上求了賜婚的旨意下來。”曲莫影容色淡淡的道,“當然,這些也是我聽說的,不知道是不是真,太夫人久居京城,自然比我更方便打聽一些事情。”
當年的事情,許多人都覺得是偶然,不過是高高在上的這位齊國公府大小姐看中一個普通
的舉子的事情,最多是替這位齊國公府大小姐不值,卻沒想過那位差一點嫁過來的女子,會是怎么樣的一個下場。
太后娘娘傳旨找的女子,不得不著急的嫁入京中。
為什么不往其他的地方嫁,不過是因為覺得嫁入京中,必然會受照應,沒想到最后會如此。
女尼的供詞就在曲莫影妝臺的抽屜里,帶到西獄后,稍稍問過一番,女尼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全說了。
當初說送出去的人說,事情已經解決了,而且他也會離開,去找當初的王世子,但卻讓女尼繼續留在京中,說以后如果齊國公府大小姐有什么事情,必然要留心一些,若齊國公府大小姐留有信到她這里,也要留下來,以待后來來取。
之后,齊國公府的這位大小姐雖然沒有來過她這么一個破敗的尼庵,但齊國公府卻使人來看過,特意還問她一些話,聽她說的一問三不知,這事就算是了了,至此也沒有齊國公府的人找她,更沒有其他人后來取什么東西。
這所有的一切,都指明,當時被送走的女嬰,并不是咸安郡主的女兒,留在京中的才是,他們的小主子在京中。
那么送出去的那個女嬰就是齊國公府的另一個女陔子,那個時候齊太夫人才生下齊國公府的大小姐,齊國公府唯一的女嬰。
所以,其實那個時候,送往江南的小越氏才是真正的齊國公府大小姐
留下來的是那位占據了齊國公府大小姐位置的咸安郡主的女兒。
這就是真相,也是曲莫影看到的事實,可這樣的事實齊國公府不愿意揭開,所以才會用這么婉轉的方式表示著自己的態度,想補償自己。
娘親都沒了,她又何需要補償。
之前的齊太夫人是不知道的,所以才會那么對她說話,她雖然有些惱意,但并不怪責,但現在的這位齊太夫人是知道的,卻依然這么選擇,曲莫影只覺得嘲諷,口口聲聲柳景玉的東宮太子妃的身份,并且讓自己依附于柳景玉。
仿佛少了柳景玉,自己就不得活了似的,仿佛認了干親,自己受了柳景玉多大的恩情似的。
卻沒想過柳景玉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踩著自己娘親的骨血走過來的。
如果她娘不是齊國公府的大小姐,如果她的身份不是縣君,如果她背后沒有齊國公府,這太子妃的位置還輪不到她坐上。
“太夫人,我娘已經不在了,她在地下不會怨恨江南越氏的。是他們給了她的命,給了她生的希望,也護著她一路長大,縱然親事有了干戈,也不是越氏那邊的意思,他們是一心一意的想護著娘親的,這一份恩情,不只娘會記得,我也會一直記得”
曲莫影看著仿佛受了極大打擊的樣子,唇角勾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哪怕只是稍稍的說一句明白話,哪怕只是稍稍的給娘親正一下名份,甚至于只是私下里有這么一個說法,給娘親一個公道,她都不會如此。
但眼下,她已經明白了齊國公府的態度眼下,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