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了咬牙,柳景玉同樣忍了下來,太子都不得不忍,她又算什么,只是眼角含淚,委屈異常,聲音甚至帶著幾分委屈的顫音。
“好了,下去吧”裴元浚沒有陪他們演戲的意思,揮了揮手。
“王叔,那孤先行告退,王叔也需要小心才是。”裴洛安的目光又落在曲莫影的背影上,從背影上還真看不出那是一個什么樣的女子,到現在裴元浚都沒有讓他們見禮的意思,這個女子是誰
應當不是什么能上臺面的女子吧
“太子請便。”裴元浚淡淡的道,優雅的揮了揮手。
“王叔,這位是”裴洛安終究沒有忍下去,在舉步的時候,突然又停了下來,笑吟吟的仿佛不在意的看著曲莫影道,“王叔,要不要孤在父皇面前替王叔美言幾句”
他這話是想探裴元浚懷里女子的身份。
“不必”裴元浚微微一笑,如玉生香一般的容色,在這飛雪中越發的俊朗絕塵。
隨著他的一笑,望過來的人群中,有女子激動不受控的叫聲。
“王叔既然鐘情與她,又何需因為身份之故,委屈了佳人。”裴洛安繼續試探道。
他越發的猜測這個女子的身份低下,否則裴元浚不會緊緊的按著那女子的發頂不讓她出來見人,那就是見不得人的了
“太子請回吧”裴元浚沒有答他的話,眸色沉了下來。
“是,孤多慮了,王叔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孤一定會助王叔的。”裴洛安在走之前,特意的多加了這么一句。
然后拉著同樣注意力在裴元浚懷里的柳景玉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裴元浚才稍稍的放開曲莫影。
曲莫影推開他,用力的呼吸了兩下,方才那會兒,她的呼吸也是不暢的,下意識的回過頭看向已經離開的兩個人。
正巧裴洛安這個時候也回過了頭。
兩個人的目光隔著燈光在一瞬間撞上。
裴洛安的腳步驀的停了下來,這一刻,他看到的仿佛是季寒月的眼眸,清冷中帶著英氣,翦水盈盈間,又有種說不清楚的意味,復雜而瀲滟,這一刻的感覺很奇怪,裴洛安整個人都怔愣在那里,嘴無聲的張了張,吐出的是“寒月”兩個字。
曲莫影看過之后,回過頭。
裴元浚半環著她的纖腰,帶著她從高臺的另外一處下去,漸漸消失在裴洛安的眼前。
“殿下”柳景玉停下腳步,看向裴洛安。
“殿下”見他一直沉默的看著裴元浚消失的地方,臉色很是難看,以為他看的是裴元浚,柔聲安撫他道,“殿下,英王也是擔心您的安危,是我沒提醒您。”
這話說的很柔婉,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眼角盈盈處帶著幾分暗紅,竟然委屈的要落下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