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袍”裴元浚悠然的很,背著頭緩步往前,卻也不急著走。
“聽說是,下官也沒有看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話曲志震不敢答的確實,只能含糊的道。
“這鳳袍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就象是皇上的龍袍一般,就算是一般的宮妃都是穿不得的。”裴元浚笑的淺淡,容色流轉,讓人不敢直視。
當然,這話更是讓人不敢接,曲志震背心處隱隱有冷汗冒出來,這話往大里說,還真的可以這么說,心里暗恨這位景玉縣君,怎么就跑自家這里來了呢否則這件事不管有沒有被發現,都跟曲府沒有關系
現在卻是跑不掉的
“這可能可能是弄錯了的。”
“弄錯了這種事情曲侍郎覺得也會弄錯嗎”裴元浚笑問道,側目又看了曲志震一眼,感嘆道,“曲侍郎還真的會替他人考慮啊”
這一次,曲志震的額頭上也開始冒汗了“這這事這事下官也不知道,不敢亂說。”
“的確不應當亂說,早知道今天還有這么大的樂子瞧,本王總得來瞧瞧才是。”裴元浚施施然的跨進了書房的門,如同他才是主人一般往里行去。
曲志震滿頭大汗的跟在后面,一邊招呼小廝送茶。
待得茶水送上,曲志震才小心翼翼的問道“王爺,現在當如何”
裴元浚幽黑的眸子看向曲志震,忽然笑了起來,神色優雅矜貴,伸手拿起茶盞喝了一口,然后放了下來“曲侍郎覺得要如何”
“這這下官實是不知”曲志震無奈的道。
“這事發生在侍郎府里的,侍郎都不知,本王又如何知道”裴元浚挑了挑眉,很是不以為然的道。
“這這想著王爺可能可能能幫我們一把。”曲志震搓了搓手。
“若本王不幫呢”裴元浚臉上的笑意轉冷,原本溫和的眉眼,因為這絲冷笑,染上了一絲陰鷙,書房內的空氣驀的冷沉了下來。
“王爺下下官也是”曲志震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突然翻臉,只覺得背心處這會冒冷風,這種煞氣滿滿的樣子,可不象是能幫著他們府上做主的意思。
一時間如同萬丈江頭被扔下了船,透心涼,清醒了過來。
頭急忙低下,忙不迭的解釋道,“是是下官的錯,下官以為”
“你以為本王必然是來給你收拾殘局的覺得有本王在,這種事情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裴元浚又挑松了眉眼,笑意溫雅起來,“本王其實也是很好說話的,若是你滿足了本王的好奇心,說不得本王也是可以滿足你的這一點要求的。”
“王爺王爺,請說,”曲志震腿腳俱軟,再不會覺得方才的英王看著象很好說話的樣子,說不得看在四女兒的份上,幫自己一把。
“其實也沒什么事,只是聽聞最近曲侍郎跟齊國公府走的頗近”裴元浚笑問道。
曲志震心頭突突一跳,心頭大震,這件事情怎么會讓他查出來的發生了宮門處的事情之后,誰還會覺得他跟齊國公府走的近
是西獄查出來的吧如果真的這樣,可就出大事了
“稟報王爺,其實還是為了影兒,老國公也是為了影兒生母的事情,才這么責罰我的,我事后去陪罪,老國公爺也看在影兒的份上原諒了我既然都是為了影兒,總不能雙方真的吵起來,這不是為難影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