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志震苦笑著解釋道。
“曲侍郎可真是顧全大局。”裴元浚含笑道。
“這這其實也是齊國公府,是下官得罪不起的。”曲志震不得不認慫,這話被逼了出來,他也是顏面全無,看得出也是很無奈的很。
“本王既然娶了貴府的四小姐,曲侍郎就是本王的長輩,就算是對上齊國公府,也不是全無能力的吧如若敗了,本王給你撐腰如何”裴元浚笑道,絲毫不見方才的陰鷙之氣,仿佛是真的這么想的似的。
只是曲志震再不敢把這話當成真的了。
當既拱拱手道“王爺,下官不敢。”
“真的不敢”裴元浚饒有興趣的問道,“其實真的不必那么麻煩的,本王雖然不濟,但是本王王妃的父親,對上齊國公府的時候,還真的不會輸的,就算他們是太子妃的外祖家,也是沒用。”
裴元浚渾不在意他說的是當朝的國公府,更不在意太子似的。
只是他敢說,曲志震卻不敢聽,越發的覺得之前之前太過于異想天開,怎么就會覺得這位英王可能真的喜歡女兒,覺得他既然會給女兒辦及笄會,必然也是有些意思在里面的,況且女兒的容色還是這般絕色。
果然,還是想多了
現在覺得無比的清醒。
清醒到現在只想解決眼下的問題,再不敢有什么枉想。
“王爺說笑了。”
“老國公爺真的原諒你了”裴元浚忽然換了一個話題,又問道。
“老國公爺大量。”曲志震干笑道。
“果然是大量,這種事情都可以原諒,老國公爺可真是好胸懷,若是換了本王啊”裴元浚說到這里停了下來,笑道,“如果是本王,怎么著也得把他的皮剝下來,再把他的骨敲碎,做成扇子骨,聽個聲也不錯,侍郎大人覺得呢”
書房里沒風,但曲志震卻無端的覺得陰風陣陣,想起西獄那里聞所未聞的手段里,也有著這樣的傳言,這話還真的不是空穴來風,仿佛被某種冰寒的東西森冷的盯住,這一刻連動彈都不敢了。
“王王爺”
他想笑著回話,卻不知道這一刻要說什么,只能陪了一份干笑。
“侍郎可是害怕了其實不必了,本王這般的人品,又豈會做這樣的事情,這么不風雅的事情,又豈會是本王做出來的。”裴元浚忽然笑了,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彈了兩下,雅致中帶著幾分慵懶。
曲志震覺得喉嚨處仿佛被扼住了一般,這一次只往外冒突突的寒氣。
他可以肯定的是,這一位干起這種事來,絕對是得心應手。
“侍郎覺得現在這件事情要怎么處理呢”清朗的聲音再次傳過來,這一次問的倒象是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