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玉跪倒在皇后娘娘面前,一邊哭一邊解釋。
坐在一邊的齊太夫人也急的不行,看了看皇后娘娘冰冷的面色,又看了看自家的外孫女,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這件事情鬧成這個樣子,她是真的沒想到,她這會心里也是茫然的很,甚至不知道眼下要怎么做。
“你的衣裳,你自己帶來的衣裳,出了什么事情,又怎么怪得到曲府的身上”皇后娘娘怒道,臉色氣的鐵青,手重重的在桌面上一拍。
也怪不得她生這么大的氣,以至于失了皇后往日的端莊體面。
這件事情往大里說,必然會牽扯到自己的兒子,景王和何貴妃那邊一真是虎視眈眈的,就盯著自家兒子,哪怕一點點小的錯處,也會擴大成無限大的時候。
更何況這件事情。
“皇后,臣女真的不知情,可能在曲府的時候,馬車停在那里,被人動了手腳的。”柳景玉一邊落淚一邊解釋。
“你的衣裳放在馬車里,居然被人動了手腳,而且還是立竿見影的這種,你是真覺得這么一說,能迷惑本宮不成”皇后氣惱道。
早知道柳景玉是這樣一個不謹慎的人,她當初怎么著也不會讓兒子娶了她,她是不喜歡季寒月,會想起來的卻是季寒月的好,況且季寒月再怎么著,也不可能讓兒子陷入這樣的險地。
“太子,你看這件事情要如何處置”皇后看向一邊坐著的兒子,氣惱的道。
裴洛安臉色陰沉的看了一眼柳景玉,眼底俱是怒意,他現在想到的也是被牽扯進這件事情之后的后續。
但是比起皇后來說,裴洛安這時候冷靜了許多,也沒有一味的斥責柳景玉,又讓柳景玉細細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了一遍。
待得她說完,才突然問道“曲府四小姐頭上的那支華勝是怎么回事”
那支華勝上面也有鳳的暗影,這件事情現在相比起柳景玉的事情,就真的只是一件微不可道的事情,裴洛安卻聽出了這個疑點。
皇后娘娘愣了一下,先是皺了皺眉,而后眼睛一亮,她方才聽的時候沒注意到這個細節。
“她的那支華勝是哪里來的可以從這支華勝上面查下去,必然會有所得的。”
“這華勝是是臣婦送到曲府的,只是當時上面并沒有這支鳳影。”齊太夫人臉帶羞愧的道。
“太夫人的華勝為什么會送到曲府”皇后娘娘直覺這里面有事情,什么時候齊國公府和曲府的關系這么密切了
她的消息還停留在老國公爺打了曲侍郎,這事情鬧的不小,皇上那里還斥責了老國公,甚至老國公的爵位還傳給了自己的兒子,都是因為這件事鬧出來的。
“臣婦想著曲府的四小姐的生母,特意的送了一套衣裳和一套及笄用的首飾過去,首飾里面就有這么一支華勝。”齊太夫人不得不硬著頭皮解釋。
心里暗恨不已,這件事情因為這些聯系聽起來就象是齊國公府主謀似的,可偏偏她是真的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