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臣女沒有,臣女是真的不小心的。”柳景玉拿帕子抹了抹眼淚,盈盈的跪了下來,“那支華勝可能也是被人動了手腳,如果早知道這華勝會出這樣的事情,臣女臣女怎么也不可能送到曲四小姐面前。”
“那華勝跟你的衣裳一樣被人動了手腳”裴洛安冷聲問道。
“是的,殿下。”柳景玉委屈之極。
“你們府上為什么有北疆之人”裴洛安看著柳景玉,好半響才又冷冷的問道,“難不成你府上還有什么重要的東西,讓北疆之人窺探的嗎”
柳景玉急忙低頭“殿下,臣女不知道,臣女并不知道他們為什么在我們府上。”
這話說起來柳景玉是真心覺得冤的很,自家府上為什么會找出北疆之人的一個就算了,而且還有好幾個,甚至有二個還是娘親的心腹之人,往日在娘親面前很得用,還有的也是府里的得力的很。
“你們府上不會跟北疆有關系吧”裴洛安忽然沉沉的道,這會也沒有其他人在,他也不必繞一個大圈子再問。
柳景玉嚇的臉色慘白,腳下一軟跪坐在地上,激動不已“殿殿下,臣女臣女府中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事情。”
“沒可能”裴洛安冷笑道,話語中帶著幾分威脅,“柳景玉,孤不管你在耍什么小聰明,但你最好清楚一點,如果讓孤發現你們府上跟北疆有關系,孤第一個就饒不了你,也不用等父皇把你們府上查抄了,孤直接就滅了你們。”
他往日看起來溫雅,這時候說這話的時候卻莫名的有幾分裴元浚的氣勢,柳景玉手腳酸軟,心頭一陣陣發憷,嘴唇也變是慘白。
她聽得出這話不只是說說,而是真的。
只要自家跟北疆有一絲絲聯系,眼前的這位太子必然不會饒了自己,白嫩的額頭上開始冒汗,嘴唇哆嗦了兩下,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偏殿內沉冷了下來,氣氛越發緊促,感應到太子在沉沉的看著,柳景玉更不敢有什么反應,只是僵硬的跪坐在地上,眼淚一串串的往下落,看起來哀憐之極。
她這個時候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反應,母親叮囑的話,在這個時候根本沒用。
好半響才聽到裴洛安變得溫和的聲音“起來吧”
他的手伸了過來,柳景玉下意識的把手放在他的手中,被拉了起來。
“先坐下吧”裴洛安拉著她在一邊坐下,神色沒了之前的陰鷙,臉上微微浮現出一絲笑意,手拉著柳景玉冰涼的手,沒有放開,甚至還輕輕的捏了捏她僵硬了一般的手指,然后開口道。
“北疆的那幾個人,都在你家,往日雖然也會查到一、兩個,但是沒這么密集的,孤自然是相信柳尚書的為人的,但卻不明白北疆的那幾個人真的是偶然,還是特意進你們府上,如果進了你們府上,是為了圖謀你們,還是圖謀孤。”
“殿下”柳景玉一哆嗦,才想說話,手被裴洛安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急忙住了嘴。
裴洛安繼續往下道“這件事情可能還要勞煩縣君了,必竟那是你的府上,你想想,如果這些人這次沒查出來,他日你嫁給了孤,自然也要帶幾個陪嫁的人過來,是不是那些人就混進了孤的太子府了”
裴洛安分析道。
這個分析的結果讓柳景玉的臉色更見蒼白,眼淚無聲的落下,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