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可能還真的有,柳景玉不敢對裴洛安說,這其中還真的有為她準備的陪房,是母親特意為她準備的,原本她還不愿意要那幾個人,可母親說那幾個人忠心又能干,她才覺得可以收下。
這會,她心絮亂成一團。
她也不是全然沒有見識的,再加上這次的事情,原本她一直認為是曲莫影干的,這個時候卻忍不住有些慌亂,如果真的是自家府上呢
那些人想干什么要通過自己害太子殿下嗎
“縣君以后是要嫁入東宮是,是孤的太子妃,要主持東宮的一應事務,等將來更是應當孤早早的聽聞,縣君是個聰慧的,主持內務沒有一點問題,這個時候更應當小心應對。你們府上可能有北疆之人的事情,要仔細查訪,如果再出一次這樣的事情,孤也保不住你了。”
裴洛安感嘆道。
手從柳景玉的手上落下,看著她,神色莫辯。
“殿下放心,臣女一定會小心查訪,絕對不會再有這種事情出來。”柳景玉急忙表忠心道。
“那是最好孤還有事,縣君就回去吧,母后還在生氣,她那里孤會去勸說的。”裴洛安站了起來,道。
“多謝殿下”柳景玉急忙行禮,看到裴洛安離開,才抹了眼淚帶著丫環離開。
一路回到柳府,徑直的去了自己的院子,也沒有去向柳夫人請安。
柳夫人不放心她,等了一會她沒來,就特意過來看她。
母女兩個也沒讓其他人侍候,只留下一個心腹,把門合起來說話。
等問到皇后娘娘根本沒見柳景玉,只有太子殿下訓斥了柳景玉幾句,柳夫人才松了一口氣“好了,沒事了,現在你要做的就是跟曲府的那位關系好一些。”
“母親,我不愿意”柳景玉低頭揉著手中的帕子拒絕道。
“你這孩子,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連娘都放下了,你為什么還不放下呢況且她也不能認到我們柳府來,就頂著曲府的名頭,跟我們關系也不大,至于你父親那里,也不敢跟她說什么,她現在的身份也不簡單。”
柳夫人又勸道。
如果是以往柳景玉必然憤憤的罵一通,但今天她特別的沉默,聽柳夫人說完之后,抬眸看向柳夫人“母親,您會不會弄錯了”
“弄錯”柳夫人一愣。
“就是小越氏跟父親沒什么關系,曲莫影并不是父親的”柳景玉困難的道,有些話她這個未出閣的女兒家真的不方便說,可這會也沒有外人在。
“好了,這事不要再提了,是不是都沒多大關系了,你要記住,你才是柳府的大小姐,也是柳尚書唯一的女兒,不管你父親承認還是不承認,你都是這個唯一的事實。”柳夫人臉色一沉,不耐煩的道,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你現在要想的是如何跟她把關系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