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清楚,不過這水都亂了,再攪亂一些也好,既然我傷的這么重,總是得好好休養一番。”裴元浚不以為意的道。
他的聲音原本有些清朗,這會帶著幾分陰鷙。
曲莫影沉默了一下,咬了咬唇,又問道,“真的沒什么事”
“沒事,現在就躺著休息,正巧之前西獄的事情,也正式解職了,以后西獄的事情跟我沒有直接的關系。”裴元浚懶洋洋的很,“本王跟皇上說,想早些成親,本王的年紀必竟大了”
一句話,曲莫影的臉色驀的暴紅起來,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這么跟皇上說的”
這話真是太不要臉了。
轉眸間,看到他俊美的臉就在自己的耳邊,每一個字仿佛都帶著他的氣息和熱度,燙的曲莫影的臉越發的暴紅起來。
“本王病了,總得有些念想的東西,否則可真的無趣了。”裴元浚不以為意的,“反正本王這陣子閑著,禮部如果有什么事情,都可以直接找本王商議,就算不能跟太子同時行禮,也不能比他慢許多。”
這話讓曲莫影暴紅的臉色怔了怔,紅色緩緩的退了下來,偏過頭看了裴元浚一眼,不解的問道“要追上跟太子成親的日子”
這話里的意思可有些不對勁。
“太子娶的是繼室,本王娶的是正室,一個繼室拿什么跟本王的正室比,況且本王還是長輩。”裴元浚勾了勾唇角,聲音帶了幾分笑意,曲莫影卻聽出幾分陰鷙的嘲諷,特別是最后兩個字“長輩”
“可那是太子妃”曲莫影嚅嚅的道,不是她自視過低,只是因為太子妃原本就不同于一般的王妃,未來的皇后又豈能被別的王妃搶了先。
況且這親事,原就是裴洛安和柳景玉的親事在前,如果真的趕上去,那就有些打東宮的臉面了。
“那就如何,一個繼室而已。”裴元浚懶洋洋的道,眼眸抬起,一抹陰魅之色滑過,“本王這個長輩,有時候總有幾分特權的吧”
“所以你想不照正常的流程來,要跟太子之期相近”曲莫影咬咬唇,問道,雖然裴元浚的話很失理,雖然她并不覺得季寒月跟裴洛安還有什么關系,但就是莫名的解氣。
“為什么不呢柳景玉壞了你的及笄禮,裴洛安也沒有半點太子應有的氣度,既如此,本王沒打算讓,沒打算給他面子,你也無須為柳景玉退步。”裴元浚的話里有太多的理所當然。
這話說的還真是大膽,濃濃的野心。
曲莫影卻聽得并不意外。
裴元浚的手伸出來按揉住曲莫影的額頭,細細的替她捏了兩下,“怎么突然病了本王這幾日很擔心。”
他的手替她原本還有些鈍疼的頭按揉開,讓她整個人放松了許多,身子放軟了下來,“不知道怎么就病了,之前還好好的。”
“好了就行,別擔心,不會有事的”裴元浚在她背后悶悶的笑了。
“這親事必然會提前嗎”曲莫影咬了咬唇,又問道。
她自然不是在意這種給裴洛安打臉的事情,甚至很期盼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