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安必然會和她站在敵視的兩個方面。
“必然會提前的。”裴元浚不以為意的道,“你若是想做什么,直管去做的,做不好,還有本王在”
“會不會影響你”曲莫影有些不安,重生的秘密,她不能說,也不敢說,這種事情太過于菲夷所思了。
“不會,若你想為你表姐討公道,就自去做吧。”裴元浚的聲音低低的道。
“我我表姐”曲莫影的聲音不自覺的放低,眼眸卻是驀的瞪大。
“對,你表姐”裴元浚意有所指的道。
曲莫影的手指拉住裴元浚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你你”
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該說什么,全身的每條血管都似乎在沸騰,奔涌
“你既然在意你表姐的事情,在意凌安伯府的事情,就去做吧”裴元浚的另一只手指依然在她的額頭上按揉著,“身體不好,就多休息休息,正巧本王的王府空著,就先住著一段時間休養休養。”
這話提醒了曲莫影,按捺下心中萬般思緒,“我明天回莊子上去。”
“急什么,本王重傷不起,這府里的一應事務亂成一團,你現在住在這里又是病了,這種時候也不會有人說閑話。”裴元浚很隨意的道。
“不好,名不正言不順。”曲莫影搖了搖頭,“既然會讓人說閑話的,還是早早離開為是,既便王爺現在傷的很重,我也病著,但是能不讓人亂說,還是不讓人亂說的好。”
雖然說,這件事也是可以解釋的,但是必竟兩個人還沒有成親,總是得守規矩。
“既然你這么說,那就去做吧本王其實覺得你留在王府也很不錯的。”裴元浚道,他的性子向來恣意,其實是真的想留曲莫影,但見她柳眉微蹙,憂心忡忡的樣子,不由的瞇起眼睛笑了。
手落下,與她十指相扣。
曲莫影一動也不敢動的半靠在他的懷里,生怕自己稍稍動彈,影響他的傷口。
耳邊是他清淺的呼吸,感應著他胸口的起伏,一切仿佛很熟悉,就如同在病中暈暈眩眩的時候,很安心,很寧靜。
眼睛不自覺的閉上,長長的睫毛在眼簾上落下參差的陰影,讓她看起來多了幾分脆弱和蒼白。
莫名的想起雨春的話,當時沒細想,現在突然明白過來,一些夢境中細碎的回憶,也突兀的出現在腦海里,臉上漸漸升溫,感應到那股子從皮膚里沖出來的熱度,用力的咬了咬唇,想壓下這股突然沖上來的羞意。
用力的呼吸了幾口氣,才在暈乎乎的感覺中,靠在裴元浚的身上不自覺的睡著了,比之前在自己的屋子里,睡的更沉。
裴元浚低下頭,俊美的眉眸微微的低下,看著曲莫影平靜的睡顏,眸色溫和平寧靜,絕麗的五官少了往日的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