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府里的下人是哪來的都不清楚你們府上亂成這么一團了”皇后娘娘冷笑道。
“皇后娘娘,府里的內務都是母親在管著的,臣女現在雖然也幫著管一些事情,但只是普通的針線方面的事情,其他事務都是母親在管的。”
這個時候柳景玉也顧不得柳夫人了,含淚委屈的道。
“你母親在管”皇后娘娘冷冷的道。
她往日對柳夫人是滿意的,覺得柳夫人是個聰慧溫和的,處理事情也極有手段,把柳尚書整治的安安全全,這么多年也沒聽說過一件糟心事,比起季寒月后來失了母親的教導,讓皇后娘娘滿意許多。
有這么一個母親在,柳景玉怎么也會比季寒月好許多。
自打訂了親之后,皇后娘娘更是時不時的召柳夫人進宮來說話,學識才華都讓皇后娘娘很滿意。
“皇后娘娘,其實也不是母親,有二個人還是早早的跟著母親從齊國公府嫁過來的,都是母親的陪嫁,母親小的時候就跟著了,是外祖母為尚小的母親挑的,那會母親也是不管事的。”
柳景玉抽噎的哭了起來,把事情又往齊國公府推了推。
如果要在齊國公府和柳夫人之間挑一個,柳景玉自然更愿意把事情推到齊國公府,齊國公府必竟只是她的外祖。
“你是說這事可能是早早的便已經被謀劃下的”皇后娘娘沉聲問道,臉色雖然依舊惱怒難消,但神色比方才和氣了幾分。
“臣女臣女不知道,那個時候別說是臣女,連臣女的母親也還小,什么也不知道。”柳景玉繼續哭訴道。
原本以為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卻沒想到一下子又被推到了風口浪尖,柳景玉心里恨惱不已,只恨不得曲莫影早早的死了才是。
那日外祖母匆匆回府之后,她再過去看的時候,外祖母對她冷淡了許多,再不是以往那個溫和、親切的祖母,這必然又是曲莫影的原因。
柳景玉真的有種恨不得撕了曲莫影的感覺,只覺得既然有了自己,又何必再生下曲莫影這個賤丫頭的感覺,這個賤丫頭仿佛就是自己的克星。
搶了自己的父親不說,現在還要搶自己的外祖家。
同時也恨齊太夫人對自己的冷淡,不管自己做了什么,必竟自己才是外祖母的親外孫女,才是外祖母的血脈,怎么能因為曲莫影這個賤丫頭冷淡自己。
心里有恨意,把事情推到齊國公府雖然稍稍有些悔意,但卻沒有愧疚多久,比起外祖母,她更愿意護著自己的母親。
有一些事情她不敢真的往下想,如果真的是母親的問題,她這個未來的太子妃就是一個笑話,親事必然是不成的。
她必須要護住母親
“齊國公府他們為什么要收留北疆的人”皇后娘娘不知道柳景玉這會百轉的心思,只是緩緩的道。
“臣女不知道,臣女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外祖家必然也是不知情讓那二個混進來的,否則不可能送到尚小的母親身邊,若是她們那個時候對母親不利,母親的性命也是不保的。”柳景玉當然不會直指齊國公府,能辯解的時候還得用力辯解。
“北疆之人在齊國公府,是從齊國公府帶過來的,齊國公府想干什么”皇后娘良臉色大變,自言自語的道。
柳景玉瑟瑟發抖,不敢再答下去,只能捏著帕子嗚咽的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