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縣君,你要知道,你是太子未來的太子妃,如果你身上出了不妥當,不說這太子妃的位置保不住,就連你的性命你們全家的性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到時候你的下場可想而知。”
皇后娘娘威脅道。
“皇后娘娘,臣女明白,臣女不敢。”柳景玉又掩袖哭了起來,嬌弱中帶著可憐。
裴洛安從大殿門口進來,看了一眼哭的極是可憐的柳景玉,臉色很不好看,徑直走過來在皇后娘娘身邊的椅子上坐定,可見是真的渴了,接過宮女送上的茶水喝了二大口,然后緩緩的放了下來。
“太子,怎么樣了”皇后問道。
裴洛之前去了刑部,查問的就是北疆那幾個人的事情。
“二個死了,至于其他的二個,一問三不知。”裴洛安冷聲道。
柳景玉的哭聲放低下來,只哽咽著看向裴洛安,不敢再發出聲音驚擾到他們。
被抓住的一個四個人。
“怎么死了”皇后娘娘焦急的道,聲音因為焦急尖銳了幾分。
“一個是才抓住的時候,掙扎的厲害,不小心撞到墻上,撞死的,另一個是在刑部去的路上,跳下馬車死的。”裴洛安冷冷的道。
“都是意外”皇后娘娘不感相信的道。
“都是意外,刑部那邊也沒當回事,所以這事就按下了,那兩個也問不出什么,就把這事當成小事處理了。”
裴洛安道。
如果沒有裴元浚事情的后續,那件事情就過去了,再不會有人查問這幾個下人的事情,意外死了兩個,刑部也是有些責任的,為了護住自家的官吏,刑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是很正常的。
可問題是后來英王遇刺了。
裴洛安恨的咬牙,必然是裴玉晟派人干的,然后再推到自己身上,讓自己因為柳景玉難以脫身。
早知道他當初應當果斷一些,娶輔國將軍的女兒,而不是這個早就跟裴玉晟拉拉扯扯的柳景玉。
看著就象是不守閨訓的,早在和自己接觸之前,聽聞看中的就是景王妃的位置。
原本覺得不是什么事情,現在因為惡了柳景玉,簡直是處處看不順眼,既便沒事也會看出三分錯處,更何況這件事情柳景玉一再的連累到自身。
裴洛安落在柳景玉身上的目光陰冷的仿佛某種冰冷的動物,令人毛骨悚然。
“現在怎么辦”皇后娘娘現在也有些六神無主,問兒子道。
“她怎么說”裴洛安冷冷的問道,下巴朝柳景玉稍稍的抬了抬。
皇后娘娘馬上把方才柳景玉的解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待得說完,裴洛安明白了,沉默了一下道“那就把事情往齊國公府上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