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胡言”柳景玉整個人都在顫抖,她查過曲莫影,知道曲莫影的生母是她嫁進京之后數年才生下的,而父親說自打進京,兩個人就沒私下再見過,所以說,曲莫影跟父親沒有關系,曲莫影不是父親的私生女。
可這怎么可能
這是母親從小就跟自己說的事實,一再的印在心頭,看著父母貌合心不合的樣子,看著他們兩個分別在內外院,往日里連見也不見的樣子,柳景玉從心里恨小越氏,恨曲府的這位四小姐。
恨的甚至想親自掐死她。
而那個時候尚小的她,也的確是想這么做的,差一點點,那個時候她就憑著本能要了那個瞎女孩的命了。
恨了這么多年,怨了這么多年,現在卻說兩個人毫無關系,曲莫影跟自家沒有半點關系,那么自己這么多年的恨意,又算得了什么
自己為什么要去恨她,去恨一個什么也沒有的孤女,而且還是一個瞎女孩,母親她到底在干什么
為什么要這么誤導她
讓自己這么多年,一直恨著,一直怨著,甚至對父親也極冷淡。
柳景玉的臉上露出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神情,透著一股子古怪傷心。
“你母親說的話你不必當真她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很古怪的惡毒的瘋子,看不得他人好,只要是好的,她就想搶過來,恨不得所有的好處,都是她的,這種的人,你讓為父怎么跟她安生的在一起。”
柳尚書這時候也明白了柳景玉話里的意思,又氣又恨,卻又不能拿柳夫人怎么辦,只能咬咬牙,恨恨的對女兒道。
“你要小心別人的同時,也要小心你母親。”
柳尚書說完,心頭郁結,也沒打算再讓柳景玉跟著,對她道“為父還有公事要處置,你就先回去吧,記住,身邊的人必須是你的心腹,記住是你的心腹,不是其他人的,你母親的也不行”
看著父親離開,柳景玉的眼淚再凝不住,眼淚一串串的往下掉,伸手扶住一邊的樹干,哭的竟是泣不成聲。
身后的丫環見柳尚書離開了,急忙上前來勸。
好半響,柳景玉才停了下來,眼睛紅腫的看了看空曠的院子,向來柳府在世家中被認為后園很干凈的,的確很干凈,眼前一個人都沒有,能不干凈嗎
“小姐,還要不要去見夫人”丫環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用了,先回去吧”柳景下疲倦的道,她一時間也沒心情再去見母親,她能感覺到父親說的是真的,可這么一個慌言母親騙了她十多年,讓她恨了十多年。
可笑的是,居然是假的,更可笑的這還是她最信任的母親,連母親都不能信任,她還能信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