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有股沖動,想沖過去問問母親,為什么要這么說,為什么要這么做。但終究都壓了下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母親不是她想象中的母親,皇后娘娘也不是想象中的皇后娘娘,連太子殿下,也不再是那個小意溫存的太子殿下了,她得為自己籌謀。
“不去的話,這回文宴的事情怎么辦”丫環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柳景玉方才要去找柳夫人的一個重要的原因。
也是之前皇后娘娘讓她想法子處理好這一切事情的一個法子。
提前辦回文宴,給自己日益敗壞的名聲,積一些好的口彩,至少能讓自己出彩,如果能跟這位曲府的四小姐關系扯近一些,就更好了。
不過,這位曲四小姐真的會來嗎聽說病的不輕,這個時候顯然是不適合的,可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她不敢違,以前還能請太子幫著說道說道,但現在太子殿下給她的感覺,也讓她生畏,好象一切都變了
變得面目全非,再不是記憶中的那些人了
不過,就算這樣又如何,她是太子妃,曲莫影終究還是會被踩在她腳下,但現在得好好合計合計
“小姐,柳尚書果然跟柳夫人的關系很不一般,外面都說柳尚書夫妻恩愛的很,柳尚書的后院也干凈了許多,但實際上都是假的聽說吵的整個院子都聽得清。”雨冬笑著把傳過來的話稟告給曲莫影。
這事還真是偶爾,一個才進門的小丫環,是莫牙婆買進柳府的,柳府最近缺人,莫牙婆送了幾個進去,有一個還是曲莫影讓雨冬送的,這消息也就這么傳出來了。
只是一個新進的小丫環,得到的消息也不會多,曲莫影也不要求她知道多少,只是簡單的一些府里的內務就行,她有種直覺,這么一個丫環送進去,現在沒效果,這接下來可能會有大效果。
柳夫人,顯然太過不一般了
“說柳尚書和柳夫人大吵了一通,聲音極大,但柳夫人極強勢,之后柳尚書被氣走了,路遇到景玉縣君,遠遠的看到景玉縣君似乎很傷心,受了很大的打擊,之后也沒去柳夫人的院子,獨自回去了。”
雨冬又道。
具體說什么,一個才進府的小丫環是不知道的,只是遠遠的看到一些極簡單的事情,聽起來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雨冬卻覺得這里面有文章。
“小姐,要不要再去讓人仔細的讓人打聽一番”一個小丫環得來的終究是淺了一些,雨冬提議道。
曲莫影搖了搖手“可以了,不用再過于的打聽,免得打草驚蛇這個柳夫人恐怕不是我們看到的那個模樣”
話說到后來,幾乎是呢喃的自言自語,唯有眼底一片冰寒,這個人是娘親之死最大的得益者,也是最大的黑手。
那么她只是為了掩蓋她的身份,只是為了享受這一份原本屬于娘親的所有嗎
心里隱隱有另外一種猜想,一種讓曲莫影意思到會引起更翻天覆地的猜想。
手指無意識的劃過面前的琴譜,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