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能不能跟您說幾句話”廊下,齊修楠看到柳夫人從太夫人的屋子里出來,守候在那里。
“有事”柳夫人的臉色并不好看。
“是有事情。”齊修楠低聲道,“姑姑能不能陪我走走。”
柳夫人點點頭,帶著侄子往一邊的小路上過去“有什么事,你說吧”
“姑姑,是不是真的跟曲府的那位二夫人有關”齊修楠也沒婉轉,直言問道,外面的傳言那么多,就算是他才回京城,又豈會聽不到。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柳夫人的面色沉了下來。
“姑姑,我只是就事論事,想問問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為什么外面都這么說”齊修楠繼續問道,這幾日他在以往的朋友的臉上,都看到了一言難盡的意思,特別有幾次隱隱的就點到這些。
齊修楠就算是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當年的時候,我對你姑父的確是一見鐘情,可能有些事也做了但也只是僅此而已,如果知道這事跟江南越氏有關,我必然不會讓你祖父去求賜婚。”柳夫人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強笑了笑道。
這話有些難堪,特別還是跟自己的晚輩說。
這就是說之后的事情都跟姑姑沒有關系了齊修楠松了一口氣,他就說自家溫和端莊的姑姑不可能會做這樣惡毒的事情,就算是外面的人都在傳,也是假的,至多就是一個年少不懂事的女孩子看中了一個良人罷了。
曲府的那個于氏果然是個包藏禍心的,臨死還擺了自家姑姑一道。
“姑姑,我知道你必然是冤枉的,哪怕外面的人都在傳說您的事情,我也相信您。”齊修楠一臉正色的道。
“外面都在傳說我的事情”柳夫人勾了勾唇角,似乎想笑,無奈臉上只露出了苦笑“是不是說我惡毒,說我容不下小越氏,說我蠱惑于氏害了小越氏如果可以后悔,我只后悔當年沒有遇到你姑父,也就沒了這種害人的傳言了。”
“姑姑”齊修楠想安慰她幾句,卻被她搖了搖手“當年的確是我不對,我其實是搶了曲二夫人的親事,當時相中你姑父的時候,也是聽聞你姑父可能要跟人議親了,這才讓你祖父去求賜婚,但我是真的沒有害曲二夫人,只是在后面見到曲二夫人的時候,心里掛不住,不知道如何去面對。”
這話沒有推卸責任,甚至把最初所有的錯誤都拉到自己這邊,表示自己是真的錯了
因為錯了,所以不知道怎么面對,以至于外面都有兩個人性格不和的傳言,這種情形下,兩個人又怎么會和
齊修楠想起外面傳說的,說自家姑姑跟這位曲二夫人私下里相處的時候,甚至還有喝斥的聲音,那么是不是可以反過來說,可能這位曲二夫人是斥責了姑姑,厭惡姑姑,后來才跟齊國公府漸行漸遠,以至于后來她出了事情,祖父這里也是反應不得,沒辦法救助。
這一切,都是曲二夫人自找的,跟自家姑姑有什么關系,縱然姑姑那個時候是不對,但也不能把害死曲二夫人的罪名推在姑姑的頭上。
那個時候的姑姑必竟還小,那么小的女孩子,做出的最大的過份的事情,就是搶了一個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