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姑父真的對曲二夫人情有獨鐘的話,他可以抗旨的,他同意了就代表默認了,那么現在為什么都把一切歸罪于姑姑。
“姑姑,我相信你”齊修楠覺得可以這么理解。
“你能這么想最好了,可是外面的傳言”柳夫人苦澀的道,眼眶微微紅了。
“外面的傳言是外面的傳言,于氏和她那個大哥都死了,看這樣子是有人故意翻出當年的事情來的,姑姑,這事跟您沒有關系”齊修楠勸道。
柳夫人點了點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母親今天為什么去的曲府怎么又氣昏了回來了就算是當年的事情對曲二夫人愧疚,那也是我的事情,讓我去對曲四小姐贖罪就行,怎么能讓母親去。”
“姑姑,曲府的人不識好歹,你們誰也不用去的。”齊修楠想起祖父的話,氣惱的道。
“這又是怎么了”柳夫人并不知道這里面的具體事情,原本她在齊國公府的幾個很得用的心腹,之前被查出之后,全被打發了,一時間也不敢動用其他人手打聽。
齊修楠主動撞過來是正好了,原本她就想去找齊修楠問問,比起大侄子,這個二侄子顯見得更氣盛一些。
習武之人,火氣也旺。
“祖父和祖母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要認曲二夫人為干女兒,還讓把她的靈位抱過來祭拜一番,想讓曲四小姐抱著過來一次,沒想到又被拒了,可能還說了什么難聽的話,把祖母都氣昏了。”
齊修楠惱怒的道,對于曲府的這位四小姐厭惡之極,如果不是祖母一再警告,他都恨不得直接上門去問問這位曲四小姐,哪來那么大的底氣折騰自己的祖母。
一片好心,當成了驢肝肺,還真的跟她那個生母一樣,出了事就怪別人,沒想過自己當初就不打算親近齊國公府。
齊國公府還真不欠她們母女,是她們不想跟齊國公府親近,這以后出了什么事情,也別拿齊國公府當倚杖,更怪不到齊國公府的頭上來。
“什么,這要把曲二夫人的靈位帶過來祭拜”柳夫人手腳冰涼,極力的隱藏著自己的恨怒。
父親、母親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把小越氏的靈位帶過來,認干女兒那她這個女兒怎么辦
這讓人怎么看待自己
這是要真的把一切公布于天下嗎不行,她絕對不許的,她的身份就是齊國公府的嫡女,在她還需要這個身份之前,她不會讓齊國公府另外再多一個女兒出來,哪怕是一個死了的也不行
她的身份不容任何人置疑
不然會置她到危險的地步,她得消除齊國公府這個可怕的想法,絕對不能讓曲莫影跟齊國公府有太多的聯系,至少事情還沒有完全成功之前不行,至于以后,她還真不稀罕這個齊國公府嫡女的身份。她自有更好的身份,她是皇室血脈,是最尊貴的血脈,哪里是臣子的血脈可以比擬的。
如果不是當年的事敗,她現在的身份又豈只是一個齊國公府嫡女,也不僅僅只是一位尚書夫人,如果不是舅舅早早的傳過來消息,她還一直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