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圣上最看重情義,就算自己力有所不逮,皇上那里也會看到自己的情義,另一方面也解一下自己對于小越氏之死的責任。
必竟現在外面還隱隱的傳言自己寵妾滅妻,對小越氏毫不關心,以至于她死的凄涼,到最后甚至還死在一處偏遠的庵堂。
柳伯瑞做了這么多年的尚書,也應當給自己讓讓道了
“影兒放心,父親會親自去問過柳尚書的,不管如何,柳尚書也應當有個說詞。”曲志震點了點頭,沉聲道。
“這個會不會讓柳尚書惱怒”曲太夫人不放心的問道。
“既便是惱怒又如何,這件事情就當我去問個明白。”曲志震看了太夫人一眼,再一次在義凌然的道。
見他執意如此,太夫人也沒有阻攔,只是心頭還有些慌亂。
去質問上司,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祖母,您不必驚慌,英王殿下那邊必然也不愿意聽到這種傳言的,問過了,說開了,大家以后也好見面。”曲莫影安撫太夫人道。
有些事不說不透,說過了,反倒是好,同朝為官,能說開以后也可以毫無芥蒂的一起同朝為官,別人也不會再拿這件事情說什么。
想到裴元浚,曲志震心頭暗自打了一個哆嗦,細想了之后,越發的覺得這個女兒說的有理。
自己如果不去問,失的是自己的體面,甚至還可能讓英王覺得丟臉,必竟這事會因為女兒牽扯到英王,如果這位覺得自己讓他沒了面子,還不定會怎么對付自己,曲志震是真的被他嚇怕了。
原本還想借著他的勢做點什么,后來想想還是松了手,到現在他也看不透這位是真的對女兒有意思,還是只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或者說覺得女兒救了他,命數合拍,才會認下這門親事的。
反正他看不透
總覺得自己看到的,或者是這位讓他看到的,這么一想越發的慌了起來,對上裴元浚的時候,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既然可能牽扯到這位英王,那他就更要據理力爭了,否則這位英王說不定又要做什么讓他心悸的事情。
太子固然是太子,但現在景王的勢也大,傳言說皇上之前就想廢了太子,想立景王為太子,這么一想,太子也就沒那么有震懾力了。
如果景王為太子,憑自家女兒的身份,就算不是皇后,以后也會是一宮得寵的娘娘,他還真無須怕太子。
這么一想,心頭又稍稍松了下來,點點頭“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也得問柳大人要一個公道。”
想到景王,想到大女兒,他的底氣就更足了。
“父親,若是可以,能讓我見見柳夫人嗎”曲莫影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問道,看著有幾分猶豫不安。
這話不是很該說的,但她還是說了,這是必然要有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