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志震的臉色沉了下來“這不合規矩。”
兩府之間往日并沒有太多的來往,這么冒冒然上門,的確是不合規矩的。
“雖然說不合規矩,但女兒真的很想親自問一問這位柳夫人,在齊國公府的時候,也沒看到柳夫人,似乎避了出去。”曲莫影頭低了下來,揉捏著手中的帕子。
“你見她要說什么”曲志震沉默了一下,意味不明的問道,他能同意去質問柳尚書,但卻不是同意曲莫影上門。
“我就是也想問問娘親的事情,這事情自打聽了傳言之后一直梗在心里,總覺得難受,若不問清楚,這以后不知道當以何面目對上景玉縣君。”
曲莫影看著很是困惑,柳眉輕蹙,一雙盈盈的眼里俱是茫然和傷心。
“之前景玉縣君也曾經借著探病到我們府上來,我現在也借著探病走這么一次,當面問問柳夫人。”曲莫影又道,“父親問過了柳尚書,女兒再問過柳夫人,兩下里才能都心安。”
她最后一句話,打動了曲志震,他去質問柳尚書,當然不是真的為小越氏,求的也是一個心安,或者是一個讓人看到的心安,讓人覺得他對小越氏不是不在意,甚至為了小越氏愿意去頂撞自己的上司。
那么女兒再這么上門一次,誰都知道探病是假,問事情應當是真。
一而再的表示自己對小越氏的真情實意,也不是不可以,甚至可以說對他頗有好處,只是柳尚書那里會如何想
一次落面子,還可以忍受,但兩次呢自己必然是侍郎,而且還是工部侍郎。
見他沉默不已,曲莫影清楚他在意的是什么,心頭冷笑,這位便宜父親總想著好處,卻沒打算付出一點點利益,還真是算計的很完美。
“父親放心,我就只是去問一問,當面問柳夫人幾句話,是真是假,總得有個了斷,總比外面的各種傳言滿天,來得好,那些傳言對娘親,對女兒,對父親,都不是那么友善的。”曲莫影再一次低了下頭,“英王殿下那里也希望沒有那么多的糾葛”
這話說的很低,但曲志震聽懂了,立時臉色一震,英王的意思那可真不能辜負了。
所以,覺得這事麻煩的還有英王殿下,或者還有太子殿下大家都想求個心安,總不能因為傳言的事情,心里頭不舒服,問清楚對大家都好。
至于會不會問出什么,曲志震覺得如果這事真的跟這位柳夫人有關,依這位柳夫人的城腹,怎么也不可能被自己的小女兒問出什么的吧
又安撫了女兒幾句之后,曲志震就回了書房,把他送到院門外的曲莫影唇角微微的勾起一抹笑意。
這個責問對這位柳尚書沒多大的效用,這個便宜父親的性子,曲莫影現在也算是摸透了,做事情謹慎而小心,就說到現在自己一直查不出他上心的人是誰就可以知道,這樣的人又豈會真的跟柳尚書撕破臉。
方才自己這么一說,他既然這么答了,可見之前就有想法,自己不過是讓他多了幾分底氣罷了,至于問的時候如何,柳尚書只要給出一個答案,他必然就會放過,然后又是一對好同僚了。
對于曲志震,她從來沒有欺望過,敲山震虎,震的就是柳夫人那只虎了,就看柳夫人能經得住幾次震了
至于這接下來的質問,卻是必須的,所謂真相,就是為了讓人揭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