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書張了張口,想說什么,一時間卻說不出來,怎么可能有信留下,小越氏寫這些干什么他們兩個的事情,兩個人最清楚,是真的沒有什么事情,為什么小越氏會突然之間寫這么一封信。
“這信還是當初娘親住到庵堂里寫的,應當是你那位好夫人在那個時候就想對付娘親,讓娘親感應到了,所以往江南寫了信,把事情的交因后果都說了個清楚,至于您夫人的敵意,更是來的莫名其妙。”
曲莫影一字一頓的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柳夫人這么在意娘親,在意了這么多年真的只是因為那么多年前的一樁親事,而且還是一樁沒有成的親事,這樁親事得利的人是尚書大人和貴夫人,我娘親就是一個被拋棄的,可為什么這么多年,一直不安寧”
曲莫影說著莫須有的那封信,坦然的看著柳尚書,仿佛自己手里真的有那么一封信似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柳尚書。
柳尚書不自在的偏了偏頭,不去看曲莫影的臉色,低低的咳嗽了一聲“我夫人性子向來如此,委屈你娘親了”
“我娘親不委屈,跟你們也沒有任何關系,只希望尚書大人以后不要再提起我娘親,否則我不保證會把這封信公布出來。”
曲莫影嘲諷的勾了勾唇。
“放肆”柳尚書被激怒,厲聲斥道。
“尚書大人,我娘早已經不在,卻被你拉出來當擋箭牌這么多年,我現在只想護著娘親的名聲。”曲莫影說完,向柳尚書深施一禮,“恕小女還有事情要辦,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轉身往外行去。
柳景玉之前派來引路的婆子就站在院門口的位置,見曲莫影先行離開,看了看柳尚書又看了看曲莫影遠去的方向,終究追了下去,縣君讓她把人送到門口的,這會話也說完了,自然要走了。
婆子小跑著到曲莫影的身前,繼續引路。
上了自家的馬車,馬車轉出了尚書府,馬車里曲莫影水眸微微閉著,靠在車廂邊臉色冰冷。
雨春看了看雨冬,示意他說點什么,雨冬搖了搖頭。
“你們覺得這位柳尚書想表示什么意思”曲莫影突然開口道,水眸睜開,眸底有一絲的困惑,最近這陣子,聽到的所有的話,都表示柳夫人和柳尚書的關系并不好,不只是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怨偶的。
但這個原因從來不是娘親,不管是柳夫人還是這位柳尚書,都似乎下意識的拿娘親當擋箭牌,娘親都沒了這么久了,這位柳尚書為什么還在提起明明兩個人早早的沒有糾葛,那是為了什么這位柳尚書的表現也很奇怪
以往她只注意到柳夫人,但這位柳尚書呢原本曲莫影只是一個模糊的懷疑,現在卻因為柳尚書今天的這番話,有了一個鮮活的輪廓
這位柳尚書舊事重提,而且還是一個很久以前的舊事,真的是因為外面的傳言,對他也不利了嗎
所以他想掩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