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曲莫影這么一問,雨春先回答了。
“小姐,奴婢起初覺得這位尚書大人似乎對夫人一直鐘情,之前不是很情愿的應下了親事,必竟這是賜婚,就不是他能反抗的,但這么多年,他一直念著夫人的,也因此他跟柳夫人的關系不好,可后來覺得不太對”
雨春起初聽的心里還有種淡淡的酸楚,覺得這位柳尚書真是一個重情之人,覺得自家夫人和這位柳尚書原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奈何造化弄人,但之后柳尚書的話被自家小姐一再打斷,細品過后再想柳尚書的那段話,莫名的覺得膩歪,很假。
曲莫影點了點頭,看向雨冬。
“小姐,奴婢覺得這事不簡單。”雨冬想的更透一些,也沒有那么多的少女情懷,他原本就不是少女。
“哪里不簡單了”曲莫影垂下眼眸問道。
雨春也巴巴的湊過來聽。
“柳尚書看起來似乎是一個深情的人,但奴婢覺得他當初應命娶了齊國公府的大小姐,應當是沒有一絲一毫透露他之前和越氏那邊有個口頭婚約的”雨冬冷靜的分晰道,這和曲莫影之前想的不同。
“從此可以看出這位柳尚書是個貪慕富貴的人,為了攀依當時的齊國公府,可能還心里竊喜扔了江南的親事,甚至不提一句。”雨冬繼續道。
“不對,那柳夫人怎么知道柳尚書跟夫人訂過親的事情的”雨春不解的搖了搖頭,反對道,“況且既然他是誠心誠意的想娶柳夫人的,為什么和柳夫人活成了怨偶,他不應當好好的巴著柳夫人的嗎”
好好的巴著柳夫人,也就可以好好的巴著齊國公府,雨春覺得這里面沒有矛盾,又何必活成了怨偶
“這個奴婢也想不太通,但反正我們夫人嫁進京之后,和這位柳尚書大人也沒有任何聯系,兩下里沒說過話,甚至都沒見過,柳夫人和柳尚書把日子過成什么樣子,都跟我們夫人無關,況且后來夫人出了事,也不見這位柳尚書伸手相助過,他的所謂深情更是假的可以。”
雨冬繼續往下分析,跳過他看不明白的那一段。
“可是他的深情是假的,那又為什么又對小姐這么說”雨春覺得頭也亂了,看了看雨冬,又看了看自家小姐,一臉的茫然。
這事情不就又繞回來了嗎,一個死結。
“小姐,您覺得這里面有問題在哪里”雨冬也覺得這里有一個死扣,但找不到原因,只能求助曲莫影。
“如果,柳尚書根本不是鐘情娘親,如果柳夫人也根本沒鐘情他呢”曲莫影眼睛眨了眨,忽然笑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立足在這個假設上的,但要是沒有這兩份假設呢
雨冬眼睛一亮,連聲道“小姐說的是,奴婢一直覺得柳夫人是很想嫁給柳尚書的,但如果柳夫人只是為了搶而搶,只是為了針對夫人,那她對柳尚書還真的沒多少感情,甚至還會因為一些事情厭煩柳大人,那他們成為怨偶就是必然的了。”
這些事情,曲莫影也猜測過,前因是柳夫人針對的是娘親,并不是真的想嫁給柳尚書的。
只是之前她就是這么一猜測,稍稍查了一下之后,見沒有結果,也就沒再派人盯著,但現在看起來,更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