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的身份不一般,以她的身份看不上柳尚書,所謂的怨偶,大家都在猜測是柳尚書深情,但其實卻是柳夫人的不屑,然后一些其他的原因,夫妻反目,但又在人前維持著很好的假象,這是柳夫人需要的,也是柳尚書需要的。”
曲莫影神色如常的道。
所有人都會覺得是柳尚書不喜歡柳夫人,一般的情形過的不好的,也往往是因為男人,卻沒想過柳夫人。
長睫下一雙眸子泛起一絲陰鷙,今天和柳夫人的談話時,也能感應到柳夫人的驕傲,那股很有底氣的驕傲。
那種骨子里的傲慢,既便自己說穿了她的身份,很急,但并沒有亂成一團,知道自己手里也沒證據。
秦王的皇室血脈,之后又是齊國公府最得寵的大小姐,看上柳尚書原本就是低嫁,目地是針對娘親,搶了娘親的所有,要把娘親逼上絕路,至于柳尚書,不過是一個搭配而來的人,沒那么重要,也不會在意。
“小姐,現在怎么辦”雨冬細想了一下,不安的問道,這位柳尚書之前看著也還象是一個好的,現在怎么越想越不對呢“要不要派人盯著”
“先不用,這事不急”曲莫影搖了搖頭,她不管這位柳尚書今天把自己叫過去,是為了表示他對娘親的一往情深,還是為了給人看到他對娘親的一往情深,反正以后這位柳尚書應當不敢再跟她說娘親的話了。
自己已經警告過這位柳尚書,他只要不是蠢,就不會再做這么一番姿態出來激怒自己。
娘親已經不在,如果他真的敢抵毀娘親的清譽,自己還真不怕把當年的事情來個大公開,到時候丟的可是他們柳府的臉面。
所謂的娘親寫給江南的信里已經說明了一切,都是曲莫影自己的查證,這位柳尚書應當也是半信半疑,但她肯定他不敢賭。
之前查過,沒查出什么,現在也沒什么人手,但可以移花接木
馬車出了柳府,沒有直接回曲府。出府的時候,也跟曲志震說了,會去看看之前制的首飾,那些自己做的花樣的首飾已經打了樣品出來,原本就要出門去看的。
到了越金閣,馬車停下,曲莫影戴了帷帽下了馬車,張掌柜聽說曲莫影過來,急忙把人迎到了帳房。
送上茶水之后,讓伙計把之前制的幾件飾品拿過來。
曲莫影一一看過,很是滿意,越金閣的首飾制作在京中雖然不是最大的幾家,但卻制作的一直很精美。
當年她是季寒月的時候,也喜歡特意的繪出一些樣式,讓店里打造出來。
因為是她自己自制的,而且工藝極佳,很是得許多小姐、夫人喜歡,也因此得了許多的贊譽。
之后有一段時間被季悠然掌控著,季悠然也想繪一些圖樣,只是她不精于此道,往往看人學樣,一時間越金閣的名聲退了許多,之后又惹出事故來,在曲莫影重新接手之后,越金閣的生意才重新步入了正規。
“這怎么不對”曲莫影拿起一對鐲子,看了看問道,這是一對粉玉的鐲子,看著清透中帶著幾分粉色,很是漂亮。
“不對”張掌柜驚訝的看向這對鐲子,乍看起來,沒有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