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不能自擬,只覺得那里仿佛有一個洞,咕咕的冒著冷氣,連帶著心都要結上冰了。
“你不要胡說,什么會親緣淡薄,難不成朕就不是你的親人了”皇上假裝大聲斥責道,掩去臉上的沉痛。
“皇上自然也是為臣的親人。”裴元浚點了點頭,收回目光,慵懶的笑意又出現在他的唇邊,“如果沒有皇上,為臣這命也早早的就沒了”
后宮之中,全靠皇上護著。
“這以后你還要娶妻生子,親人會越來越多,你不是心悅四小姐嗎那之后就好好的過日子,生幾個孩子,這所謂的親緣就有了。”皇上安撫他道,不愿意看到他這種似乎不在意,但其實特別在意的樣子。
“為臣有時候怕護不住她”裴元浚看似有些懶散,但實際上眼底認真,“為臣如果連自己也護不住,又怎么談護住她和未來的孩子。”
最后兩個字,他特意的加重了一些。
“你胡說什么,有朕在,怎么會護不住,況且你的實力又不差,必然是可以護住的。”皇上鼻子一酸,想起一些舊事,驀的站了起來,轉身厲聲道,掩去眼角的那抹淚意。
護不住心愛之人,也護不住心愛之人的孩子他活的是不是更可悲。
只是這樣可悲的他,絕不允許裴元浚身上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上一輩的悲劇都過去了,他現在是一位君皇,同時也是一個父親,一個疼愛兒子的父親。
手用力的握緊拳手,生生的壓進自己的肉里,壓抑下所有的情感,為了皇朝他犧牲的太多了,他是殺罰果斷的君王,但同時也是悲情的君王。
不得不為之,不得不那樣去做,原本以為這樣是最好的,卻沒想到因為這個最好的結果,帶累了自己心愛之人,以至于最后大錯釀成,回天無力。
“皇上,不說這些傷心的事情了,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為臣這么多年從來不考慮這些事情,反正皇上信任為臣,為臣肝腦涂地相報,就是了。”裴元浚忽然笑了,一如往常的輕渺笑意。
皇上轉過身,重新坐下,目光緊緊的落在裴元浚的臉上,好半響才道,“過幾日,你好了,朕帶你去參拜元后。”
“為臣之前帶著曲四小姐去參拜過了。”裴元浚笑道。
“之前是去大悲寺,現在在宮里。”皇上搖了搖頭,示意裴元浚弄錯了。
“宮里宮里還有元后的靈位不是說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都不許嗎”裴元浚笑問道,挑了挑眉,這是一件多年前的往事,但那個時候的裴元浚已經懂事了。
如果還有什么猶豫,因為這句話,越發的堅定了起來,前所未有的堅定
這件事情,皇上一直想做,但一直沒敢做,而今想起來他終究是放不下這個孩子,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孩子被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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