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悠然瞧了一眼后,不以為意的道,這應當是雜耍班的班主,說她父親應當是在問問這接下來是什么節目之類的。
兩個人在那樹下說了許久,季寒月當時沒在意,也沒多想,只是覺得自家這位二叔還真是玩物喪志,和一個雜耍班的班主要說這么說,就問個節目之類的,讓個管事的問不行嗎還親自過問這種雜事。
“這班子到京城沒多久,現在已經是京城里最好的雜耍班子了,雖然說許多世家做壽不請他們,但是在一些商賈之間,還是很有市場的,也因此聽說這家鋪子請的是這個雜耍班子,兩邊的茶館、酒樓里的包間立時就被訂滿了。”
吉海笑嘻嘻的介紹道。
“多久了”曲莫影心頭一動。
吉海想了想,報了一個日子,對于一家班子來說,還真的時間不長,但更讓曲莫影在意的是那個日子。
這個日子就在凌安伯府把他們請進府的前幾天。
這么近,一個才進京不久的雜耍班子,是怎么能讓管事的找到,又怎么能讓管事的相信,可以表演的好,甚至還讓季永安這么感興趣,不惜屈了自己的身份,跟這個班主商議了許久。
不管是戲班子還是雜耍班子,才到京,沒什么名頭的時候,就算是有人來請,也是很一般的人家,甚至于好一點的商賈都不會來請,更何況還是世家中當時權勢正隆的凌安伯府,那個時候季寒月馬上就要嫁入東宮。
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會請一個才進京,沒有名聲,還從來沒有表演過的小雜耍班子進門
“怎么了”感應到她的異常,裴元浚替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溫和的問道。
“覺得這個人看起來不象是雜耍班子里的。”曲莫影接過,喝了一口,然后伸手指了指那個雜耍班的班主,“這樣的人不應當去領著戲班子嗎”
“這個是他們班的班主,雖然雜耍上面不是很突出,但是為人能說會道,奴才聽說他在京中現在很有名,已經有世家想請他們在宴會上表演,和人打交道的時候,很有一套本事。”吉海笑著替自家主子答道。
這種事情,自家主子自然是沒在意的。
世家宴會向來沒有請雜耍班子的可能性,覺得太過于粗俗、暴力了一些,能讓世家慢慢的開始接納這么一個雜耍班子,這個班主的本事可真是不小,就這么短的一段時間,居然這么快的站穩了腳跟。
“雜耍班能在世家的宴會上表演”雨冬也驚了,下意識的喃喃自語道,目光震驚的看向下面。
“原本是不可能的,但聽說這家班子才進京,就得了凌安伯的賞識,甚至還請了這家班子進凌安伯去表演給就要大婚的季大小姐看,之后才有人看中他們家,連太子妃都喜歡的,可見是真的好”
吉海接著解釋道。
“表姐要看這種”曲莫影皺了皺眉頭,莫名的覺得哪里不對。
“對,是先太子妃喜歡看的,說先太子妃特別點名讓這個戲班子入府,并且看了數場,之后還重重的打賞了他們,聽聞現在他們班子里還有太子妃賞的東西供著。”吉海往日也不是很在意這種小事的。
他雖然關注著各方面的信息,但這個信息實在是一般,如果不是這一次裴元浚要訂一處包間的話,他甚至不會關注這種事情。
一個簡簡單單的雜耍班子,一個雖然八面玲瓏、但在京城也算是普通的班主,實在不是他這個層次需要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