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慶幸自己多問了幾句,否則這會曲四小姐問起來,自己一問三不知,可不就是丟了爺的臉面。
“表姐還給了賞了”曲莫影水眸微揚,驚訝不已,她不覺得當時自己給了賞了。
原本就是遠遠的看一份熱鬧的,連人都沒出去,說起來也是妹妹喜歡看的,為什么現在都落到自己的頭上,凌安伯府都不管這樣的傳言的嗎
心頭驀的一驚,眼眸閃過一絲陰鷙,對了,就是這一處了,這一處是讓她覺得最不協調的地方。
就算這個雜耍班子到外面胡說,季永安和季悠然都不會管的嗎任憑一個雜耍班子在外面這么說,甚至還有了賞物為證,如果說不是有凌安伯府的縱容,曲莫影著實的不信。
可季永安為什么會縱容一個雜耍班子,甚至仿佛為他們鋪路一般,讓他們以凌安伯府為基,站定了腳跟。
“是給了賞的,奴才聽說是一把軟劍。”吉海既然過問了這個班子,一些隱秘的事情自然也打聽了出來,“這把軟劍聽說還是凌安伯送給太子妃的,也不知道太子妃為什么會賞賜下去”
劍矢之類的東西,往往不得世家小姐的喜歡,雖然吉海覺得這原本是凌安伯的軟劍,季大小姐賜出去,有些不合適,但想著可能這位季在小姐實在不喜歡這種軟劍之類的東西,順手賜出去,也是可能的。
不過,把一把好的軟劍,送給一個雜耍班子,這位先太子妃也有些過了。
就算是再不喜歡,那也是父親所賜,哪能這么隨隨便便的賞了這等人。
軟劍,一把爹爹送的軟劍曲莫影的手指緊緊的握著手里的帕子,只聽到自己心中跳的狂亂、憤怒。
她的軟劍,她的那把軟劍居然在這里
她怎么可能把這把軟劍賞下來,天知道她多想跟著爹爹練武,無奈只是一個女子,最多就是一些強身健體的動作,那也是避著人做的,爹爹送給她的那把軟劍,是她最喜歡的東西,也是她放入東宮嫁妝中最重視的一件。
她清楚的記得,自己看著這所軟劍放入自己嫁妝里的,也寫入自己的嫁妝單子里的。
現在吉海居然告訴她,這把軟劍,她早早的賞了人了,而且還是賞了一個很不起眼的雜耍班子,這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她一無所知
所以這個雜耍班子才在京中這么快站穩腳跟,如魚得水
一個侍衛急匆匆的進來,走到裴元浚的身前,行了一禮之后,低聲的向他稟報了幾句,很低很快,在曲莫影還沒有回神過來之前,已經說完了。
“王爺若有事,就先去忙,我在這里等著你。”曲莫影收斂起心神,對裴元浚柔聲道。
“有什么事,等本王過來解決。”裴元浚的睡鳳眼掃了掃她,意味不明的叮囑她道,顯然看出她的失常。
心里莫名的滑過一絲暖意“我知道,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