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過來扶起伙計,扶到外面的醫館去了,班主也被斥責了一句離開,其他人早已不敢再看熱鬧,全被趕走。
這地方就算是有屏風也擋不住附近的耳目,并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于是裴洛安帶著一行人,上了就近的樓梯,然后往三樓的包間而來,很巧,也在三樓。
雨冬遠遠的跟在他們后面,看著太子一行人進了斜對門的一個包間,也急忙推開自家的包間,進來。
“小姐,上來了,就在對面,太子殿下和柳縣君看到季側妃了。”雨冬進門向曲莫影行過禮之后,對曲莫影稟報道。
曲莫影點點頭,方才她探下頭去看的時候,也看到了裴洛安,裴洛安哪怕是一個背影、一個側面,她都認得很清楚,那是她深入骨髓的恨,既便再多的人,她也能在人群中一眼就發現他。
原本想讓雨春下去找雨冬依計行事的,人還沒下去,就看到雨冬撞了出來,知道他也發現了,就靜靜的等在這里聽消息。
雨冬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到最后指了指斜對面“奴婢看到太子進了那一間,門口有侍衛守著,奴婢也不能過去。”
門口安置了侍衛,可見有事在里面談。
曲莫影沉默了一下,把事情又重復的想了一遍,眼底處一片陰寒,到這個時候,她又豈會不明白,這個雜耍班的班主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
季悠然和裴洛安似乎都在回避他,或者說都不愿意讓他顯眼。
季悠然認出這個班主之后,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裴洛安進來后看也沒看這位班主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個很不起眼的小人物,而不是一個惹事的關鍵人物似的,直接就把人打發了,這事情也不再查下去,帶著季悠然上了樓。
不痛不癢的斥責,什么時候裴洛安這么好說話
所以說,當初的那個雜耍班子進凌安伯府是有預謀的,跟太子有關,跟二房有關,還跟季悠然有關。
“小姐,那個班主有功夫,是真功夫。”雨冬見她沉默不語,臉色沉冷,又想到了一些,急忙稟報上來。
“怎么說”曲莫影長睫撲閃了兩下,掩去眸底的一絲陰鷙。
“他要把那個伙計推開,可能實在是著急,用的力度控制不住,一把就把伙計推的倒在地上,腿應當也折了,如果只是一個正常人,不可能只是一推,就把人推的摔斷了腿,而且在外面聽著,似乎也沒用多大的力。”
雨冬道,他雖然離開了,但暗衛一直在,也一直關注著里面的動靜。
“如果只是普通的力大,推的時候伙計撞出來也應當氣勢驚人,以伙計的這個傷勢怎么著也得把屏風生生的撞翻才是,可他也只是把伙計推了幾步,然后摔倒,看著沒什么氣勢,但能把伙計推的腿都摔斷了。”
雨冬繼續分析道。
他當時看的仔細,也看的吃驚,甚至多看了這個班主幾眼。
“你能做到嗎”曲莫影沉默了一下,抬起眼眸看向雨冬。
“奴婢很勉強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