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冬比較了一下自己后,答道,“但吉海公公可以”
吉海那個一臉笑嘻嘻的內侍還真看不出來。
曲莫影也并不意外,裴元浚身邊的人原本就不是自己能比擬的,她現在看重的是這個班主,有一些事情,她以往沒注意想過,現在卻莫名的想了起來。
季悠然說爹爹是她騙到東宮的,然后在東宮出的事情,可爹爹手下的人卻說看到父親在自家的府里出的事情,相比起季悠然的話,曲莫影更相信爹爹手下人的話。
凌安伯府是爹爹的地方,太子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制住父親的。
就算那一日自己大婚,就算爹爹那一日多喝了酒,但那是凌安伯府,是爹爹的地盤,裴洛安想派人過來,人少,沒什么用處,人多必然會驚動很多人,那他是怎么制住父親的
二房手里有什么,爹爹應當很清楚,不可能在武力上對爹爹產生威脅的。
所以說,這個雜耍班子是裴洛安的人是裴洛安早早的安排下的
如果有這么一個前提,所有的解釋就都解釋得通了,自己大婚前夕雜耍班子進的凌安伯府,之后可以一直借住在凌安伯府,直到自己大婚出事,那個時候主事的是二房,看到季永安和班主在一邊說話,商議了許久。
可能說的就是謀害父親的細節
嘴唇咬的血紅,眼底一片恨意,那個時候二房和裴洛安就已經早早的在圖謀了,而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沉浸在大婚的喜悅中,又把管事的權力全交給了肖氏,所有的一切都在二房的監視中,更沒發現二房的惡意。
“小姐”雨冬發現她的異常,驚呼道。
“我沒事”曲莫影一字一頓的道,她是沒事,現在有事的是他們,她恨不得吃了他們的肉,喝了他們的血,讓他們在地獄號呼,永世不得超生。
眼眸微微的閉一閉,壓制下眼底的那抹血色,這一天,會慢慢到來的,所有的血仇都會得報的
“小姐,一個丫環下去了,聽著似乎到二樓包間找人。”趴在門口,往斜對面看著的雨春,忽然低聲驚呼一聲。
二樓找人曲莫影一愣,卻立時明白過來,當時借的就是二樓找雜耍班班主的名頭,把這個很讓人懷疑的班主請過來的,然后又拒了他,之后才惹出一應事情的。
這越發的證明這個班主有事情,方才那一瞬間,他幾乎沒說什么話,就離開了,這句話是什么時候傳到的
什么時候對裴洛安的人,或者是對季悠然的人說的。
“小姐,奴婢下去。”雨冬慌亂的道,當時只顧著盯著這個班主,倒是沒想到這個遺漏,如果讓他們下去查,必然會查到這事有異。
他當時就是隨口說的一個包間的名字,也不知道那個包間里面是誰。
“來不及了”曲莫影閉了閉眼睛,這也是她的疏忽。
“什么來不及了”
門被推了開來,雨春急忙避在一邊行禮,她一直注意著斜對面,倒是沒注意到另一個方向過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