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甚至于他前天還聽刑部尚書話里的意思,是說京城有北疆的奸細,可能藏于官宦家中,若是發現不報的,誅九族。
這讓他如何不慌,自家府里之前就查到過北疆之人,而且還是齊謝嬌身邊的人,他之前是沒懷疑過齊謝嬌,以為是偶然,但現在這信在此,方才那一刻,他是真的想掐死了齊謝嬌的。
不管齊謝嬌有沒有什么,掐死了便一了百了。
現在也知道自己急燥了一些,只把目光陰冷的落在齊謝嬌的身上,“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莫不是你以為真的有什么了,齊國公府會護住你柳府會護住你,還是你覺得太子殿下會護住你”
如果真的查出來齊謝嬌和北疆的人有牽扯,別說是齊謝嬌了,柳府上下都要跟著完,甚至于馬上要成為太子妃的女兒。
“你胡說什么,我怎么可能跟北疆的人有染,這所謂的大事,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這封信是不是寫給我的,你憑什么就把一盆污水潑到我頭上。”柳夫人這時候也回味過來了,拿著帕子哭了起來。
再不敢強硬的和柳尚書對上,這信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認的。
“你方才可不是這么說的”柳尚書咬緊牙關,厲聲道。
“方才那不是惱你態度這么差嗎有什么話你就不能好好說你說說這么多年,我一直在后院里深居簡出,能認識幾個人,能見到幾個人,會有誰給我這種曖昧不清的信說什么北疆,我連京城也沒出過,我是齊國公府的嫡女,齊國公府之前就因為北疆的事情受到牽連,差點滿門上下的人都沒活下來。”
齊謝嬌惱怒的抹了一把眼淚,怒瞪著柳尚書“你進門二話不說就指責我,我又豈會不惱,至于小名,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這天下同名同姓的都多了去了,更何況還是小名”
她這時候同樣清醒過來,明白這時候不應當意氣之爭,適當的放軟了態度。
柳尚書并不全信她的話“這信真的不是你的”
“你是從哪里得來的信,為什么一定是說給我的,是送到我面前了被抓住了,還是你親眼看到怎么就讓你這么認定,你把人叫過來,我當面跟人對質一番,我就不信了我什么都沒做,還有人把信賴到我頭上。”
齊謝嬌委屈不已,憤怒的很。
見她如此行事,仿佛是真的很無辜的一樣,若是旁人,必然是真的以為自己弄錯了,但柳尚書不會。
對于齊謝嬌的為人,他一直不喜,甚至是厭惡的,也因此看的清楚,齊謝嬌今天的行為有些反常了。
若是往日,又何須哭哭啼啼的,以她的性子,之前的那個才更象她。
現在的表情和動作,更象是受了驚嚇之后心虛的下意識反應
所以,這是真的了
如果這是真的,就代表齊謝嬌真的跟北疆的人有關系,那之前府里找到的那幾個北疆的人,就不是什么意外。
這是不是代表自家府上還有沒查出來的
背心處一陣冷汗,柳尚書驀的站了起來,大袖一
甩,轉身就往外面出去。
門外,兩個婆子急忙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