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柳景玉急切的上前。
“玉兒,這段時間,你母親傷了,而且還傷的這么重,后院的一切,你就先管著吧,別讓你母親勞心勞力,讓她好生的養著身子。”柳尚書面色陰沉的道。
兩個婆子兩眼震驚,卻不敢發出聲音,這是要奪夫人的管事的權了
“這院子里的人,就在這里面,不用到外面去,只需要她們好好的服侍你娘,不要出任何的差錯,總得讓她的身體快一些好一些才是,到時你大婚,若你娘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倒是不太好了。”
柳尚書又道。
“父親”柳景玉聽懂了,因為聽懂了,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好了,有些事情你也無需知道,這院子就讓人看管起來,里面的人都不必出來。”柳尚書再一次道,語氣沉凝冰寒,眼底一片陰寒。
“是,父親”柳景玉不敢違逆父親的話,點了點頭,但心里也莫名的松了一口氣,至少母親不會在自己大婚之前出事。
柳尚書說完,冷冷的看了一眼身后,轉身大步離開。
兩個婆子待柳尚書離開之后,才看向柳景玉“縣君”
“去看看母親吧”柳景玉疲倦的道,轉身重新進了內屋。
內屋里柳夫人自然也聽到方才柳尚書說的話的,銀牙緊咬,恨不得現在往柳尚書的臉上狠狠的拉扯幾道才是。
這個沒用的男人,居然要把自己關起來,禁足在這個院子里
可恨她的腿腳傷了,也不能親自帶著人出去鬧,身邊的人又哪里敢違逆他的話。
“母親,您跟父親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鬧成這個樣子”柳景玉過來無奈的問道,“有什么事情,您就不能好好的說嗎”
“必然是你父親在外面又有新的女人了。”柳夫人隨口道,這么多年,她一直是拿著小越氏說事的,每每兩個人吵架的時候,她就說是小越氏的原因,柳尚書才會對她如此,現在這個謊言已經揭穿了,她只能另找理由。
“父親有其他的人在外面”柳景玉震驚的瞪著柳夫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必然是的,否則他怎么會這么對我,又怎么能這么對我”柳夫人原本只是隨口一說,這么多年,她總是找類似的理由來解釋她和柳尚書之間的不睦的,話題就極自在的往那邊靠過去。
“他方才是真的想要掐死我啊,掐死我給其他的女人讓道”伸手摸了摸現在還生疼的喉嚨,到現在她咳嗽起來都震的很疼,仿佛有種破碎一般的感覺,可見方才柳伯瑞是真的存了殺心的。
如果不是女兒和兩個心腹來的及時,這會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柳伯瑞掐死了。
又是后怕,又是憤怒,柳夫人的臉色鐵青,手指在自己的脖子間滑過,眼中閃過一絲陰毒,必然是有什么事情讓柳伯瑞出現這么大的變化,她又豈是愿意吃虧之人。
這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