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三小姐還不一定出事嗎又何須祭拜”裴洛安抬眼看向曲莫影,若有所指的問道。
“到至今都沒有消息,應當已經沒什么活路了。”曲莫影眼中閃過一絲痛色,但隨既壓了下去,右袖下,拳頭緊緊握起,尖銳的指甲扎進了柔嫩的掌心,仇人就在眼前,她卻不能馬上報仇,錐心之痛,莫過于此
默默的又向裴洛安行了一禮,保持著她的淡然和恭敬,然后在裴洛安的點頭中,轉身離去。
看著她離去,裴洛安莫名的覺得不適,來之前一片深情,看到這里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憶起季寒月,季寒月的笑,季寒月的怒,季寒月的溫和,季寒月的英氣所有的一點一滴,都美好的讓他難以忘懷。
可是被曲莫影這么煞風景的說了這么幾句,再多的深情一時間也變得索然無味,仿佛真的一切都是假象似的。
許多物件舊了,自己換上了新的,早就不是原來的那一切了。
這種感覺很不舒服,卻又不知道不舒服在何處,柳侍郎的事情,雖然是柳侍郎府上的臉面,但是打在裴洛安的臉上,也同樣是重重的一個巴掌。
讓人看了他堂堂太子的笑話。
不管是季悠然還是柳景玉,似乎都沒讓他好了,甚至隱隱的都有拖累他的感覺,這讓裴洛安越發的回憶起季寒月,也因此借著季悠然回府的時候,說陪她過來看看,然后就到了季寒月的院子里。
一進來,他就覺得所有的煩悶都消失了,腦海里唯有季寒月美好的身影。
可這份美好現在讓曲莫影給打破了,那種說不清楚,又落不下去的感覺很不好,仿佛有什么膩歪在喉嚨處似的。
手用力的在琴臺上拍了拍,臉色一冷,裴洛安站了起來。
“殿下”內侍急忙上前。
“回東宮”裴洛安大步往處走。
“殿下,側妃娘娘那里要不要去說一聲”內侍小跑著追了出去。
“不必,孤的事情無需跟她多說難不成孤還得向她請示一番,才能離開。”裴洛安煩燥的道,俊眉緊緊的皺了起來。
“是”內侍哪敢多說,急忙應聲道。
一條小路的路口,曲莫影站在幾棵合抱的大樹后面,目光陰冷的看著裴洛安煩燥離開的樣子。
這就煩燥了,這才剛開始。
故意做出來的深情,不要臟了自己的輪回之路
“走,我們去表妹那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曲莫影去往今天的最后一站,也是最重要的一站,這是她今天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祭拜過去的重要理由。
段夫人說妹妹那里似乎有些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