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這原本就是朕應當做的。”
裴元浚搖了搖頭,“皇上,您做的已經夠多了,為臣感謝不盡,也替父王和母妃感謝皇上的圣明,若母妃泉下有知,必然也是和為臣同樣的心意。”
裴元浚說完,站了起來,恭敬之極的對著皇上深施一禮。
皇上的手一抖,重重的落在了自己的書案上。
“皇上”力全嚇的一哆嗦。
“無礙。”皇上偏過頭用力的咳嗽了起來,力全急忙上前輕撫他的后背,好半響才讓皇上平緩了下來。
倒了一杯溫水遞給皇上,皇上接過喝了一口,才又重新平息了一些。
“皇上”裴元浚臉上露出一絲憂色。
“你先坐下吧”皇上又低咳了一聲,聲音暗啞的打斷了裴元浚的話,心疼如絞,他怕自己再聽這樣感謝的話,心里承受不住。
裴元浚重新在椅子上坐定,看了看還在平息著咳嗽的皇上道“皇上,您先別說話,稍稍好一些再說。”
皇上點了點頭,閉著眼睛往后一靠,平息了許久才終于睜開眼睛。
“你要成親了,是好事,以往的種種都過去了,只要你過得好,什么都可以過去的。”皇上溫和的笑道,伸手把桌上的錦盒抱了過來。
“皇上喜歡這個錦盒”裴元浚的目光也落到了這個錦盒上。
“是元后娘娘留下的,就是打不開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皇上看了一眼錦盒,帶著幾分傷感的道。
“那就直接砸了,這么大一個盒子,應當不會難砸的。”裴元浚不以為意的道。
能砸開是肯定的,但外面的盒子必然也是要壞了的,力全無奈的看了一眼裴元浚,如果皇上愿意這么暴力的打開,這盒子早就開了。
“不要這么砸開,元后留給朕的東西不多了。”皇上搖了搖頭。
“能讓為臣看看嗎”裴元浚看向皇上手中的錦盒。
皇上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把錦盒推了出去,力全小心的接過,送到裴元浚的面前。
裴元浚接過,看著上面的鎖眼,沒有鑰匙,那是肯定的,否則也不可能一直沒打開。
“皇上,這鎖眼好象有些眼熟啊”裴元浚左右看了看,又對著燈光照了照道。
“眼熟”皇上的身子驀的坐直了起來,這鎖他怎么也打不開,又舍不得讓人砸了,這才把腦筋動到了曲太妃處,想著曲太妃可能知道一些什么,卻沒想過又惹出了一些新的是非來。
有人不愿意自己往下查,是皇后的人,還是其他
“這個為臣好象有一柄鑰匙找不到可以開的鎖。”裴元浚又看了看,道。
一個有鎖沒鑰匙,一個有鑰匙沒鎖,再加上裴元浚的身份
“鑰匙呢哪來的”皇上急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