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為臣也奇怪,自小就收著一枚鑰匙,聽父王以前說,是為臣生母留給為臣的,原本就放在為臣襁褓之中的,之后便替為臣收了起來,為臣進宮的時候,尚小,父王也沒有說起過這件事情,這還是之前那次回來的時候,父王拿出來給為臣的。”
裴元浚道。
皇上知道上一次老鄖郡王回來的時候的事情,那還是一、兩年前的時候了,只是鑰匙的事情,他為什么不知道
“鑰匙在哪里”但現在他也顧不得這個了,先問了最關心的事情。
“就在為臣的手中,為臣明日送進宮來。”裴元浚隨意的笑道。
“好,明天你回府后就送來。”皇上點頭,在裴元浚入宮的時候,宮門就關了,之前就讓裴元浚住在他以前住的那一處宮殿里。
“好”裴元浚笑著點頭,他半側著臉,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只看到他一半臉上的笑容,另一半的笑容顯得有些迷離詭譎
第二天一大早,柳景玉帶了禮,和柳侍郎一起去了齊國公府,原本這種時候,應當是柳夫人一起去的,正月初一,許多人家都會回娘家,但現在柳夫人的身體不適,也不方便出行,就讓女兒和夫婿過來了。
柳侍郎還想就柳夫人一事,跟齊國公府解釋一下。
這件事情拖到現在,對他也極不好,從尚書的位置上被拉了下來,這之后還不定怎么樣,柳侍郎心里也很沒底。
他原本還準備了許多話,等著齊國公府問起來的時候,自己好解釋,哪料想這一次齊國公府居然沒有一個人提起來。
老國公爺病了,自己的兩個舅兄看起來也沒什么精神,大舅兄更只是坐了坐就走了,小舅兄和他也沒什么好說的在,原本齊國公府得力的就是大舅兄。
之前還想拜見老國公夫人的,也說病著,身體不好。
別說他沒見到人,柳景玉也沒見到,只見到了齊國公夫人,對于柳景玉的態度,也沒有以前那般親熱,只是笑著說著場面上的話,聽著讓人感應不到太多的誠意,而以往大舅母是很喜歡她的。
“大舅母,我能不能看看二表哥”說了一會話,柳景玉忍不住問道,齊國公府最讓她覺得爽直的就是二表哥,而且二表哥對她也有好感。
“現在不行,之前被他父親打的起不了床,這時候還躺著,不太方便。”齊國公夫人為難的道。
既便是表兄妹,也是要避嫌的,必竟大家都大了。
“那大表哥呢”柳景玉試探著問道。
“你大表哥一早上出門會友去了,這會也不在。”齊國公夫人笑道,神色看起來和以往沒有什么不同,但柳景玉明顯的感應到了不同。
用力的咬了咬牙,咽下心頭的郁悶,又笑著提議道,“大舅母,那我去侍候外祖母湯藥吧”
“你外祖母身體不好你們府上的事情,還是不要跟她說,怕她聽了病情還會加重。”齊國公夫人的回答更是滴水不漏,這意思就是不允許她進去看望齊太夫人了。
柳景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不明白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外祖家會突然之間對自己這么冷淡,一副不愿意和自家有聯系的樣子。
難不成這里面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蹊蹺不成
外祖家為什么避自己家如同蛇蝎,這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是因為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