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家府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屋內,祖孫兩個要說的話太多,親親熱熱的把一些衣食住行都說了一遍,齊香玉不在,柳景玉更是放得開,一口一個外祖母,把齊太夫人叫的滿臉笑開了花。
話很多,但兩個人都沒有提柳夫人。
齊太夫人沒問柳夫人的話,柳景玉也沒主動提起柳夫人,仿佛兩個人之間的聯系的柳夫人,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她們現在敘的只是祖孫的情誼,其他人,都跟她們無關
藥碗送上來的時候,柳景玉親自上門,替太夫人喂了藥,然后又在齊太夫人睡著的時候,陪在齊太夫人的身邊。
齊太夫人這一覺睡的頗長,柳景玉讓人給自己找了點繡線,就在那里隨意的繡了起來。
等聽到床上的動靜,急忙放下手中的繡活,一臉驚喜的道,“外祖母,您醒了,身體覺得怎么樣了”
“我沒事,你怎么還不回去”齊太夫人被扶著斜坐了起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
“我想守著外祖母醒來,我我怕下次來又見不到外祖母了。”柳景玉的眼眶又紅了,委屈中帶著傷感。
“不會,你下次來,還能見我”看到外孫女這么一副樣子,齊太夫人心疼壞了,急忙道。
但話一出口,也知道自己這話過于的大了,老國公爺的意思是讓她漸漸的疏遠柳府,疏遠她們母女。
齊謝嬌的事情,太夫人的確在意的,也對齊謝嬌生出幾分怒意。
事實放在眼前,她也無法再對齊謝嬌生出母女之意,但柳景玉不同,這孩子難道不是跟自己一樣無辜的嗎
可是老國公爺的意思,她也不敢過多的違逆,一時間話出口太滿,再看到外孫女激動的眼神,臉上露出幾分尷尬。
頭偏開,看到柳景玉方才繡的圖案,心虛的扯開話題“這是你方才繡的,是一個河蚌”
“以前好象在外祖母這里看過,這會突然想起,就隨意的繡了。”柳景玉低下頭,扯著帕子柔聲的道。
既便她低著頭,齊太夫人也能感應到她的委屈,知道她可能看出了自己想故意扯開那個話題的說法,一時間更是心疼。
她還得勸勸老國公爺,他們可以不理會齊謝嬌,但景玉不同啊,景玉是個孝順、溫柔的孩子,和她也貼心,這所有的孫子、孫女輩中,唯有柳景玉是最貼心的,也是她一心培養的,是最合乎她心意的,她真心舍不得這個孩子。
而且這孩子的將來也好,齊國公府和她綁在一起,不虧,是互相成就的關系,不是嗎
“你喜歡那圖啊,那就送你了”為了彌補心頭的虧欠,齊太夫人柔聲道。
“外祖母,我怎么能再拿您的東西呢我不要”柳景玉急忙拒絕,把方才繡的圖案,隨手就往后移,不愿意齊太夫人再看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