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女兒般的模樣,讓齊太夫人越發的心疼,拉
著她的手,柔和的感嘆道“你是外祖母的外孫女,就永遠都是,這些東西都不算什么,只要你想要,只要外祖母有,都可以給你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親外孫女。”
當年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宣揚出去的,既如此,她把柳景玉當成親孫女又怎么了曲莫影固然可憐,可柳景玉也是無辜的啊
“外祖母”柳景玉抬起頭,神色激動的撲進了齊太夫人的懷里,失聲痛哭了起來。
她哭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絲低低的嗚咽,仿佛要把這幾日受到的所有委屈都哭出來,見她如此,齊太夫人也忍不住落下了眼淚,祖孫兩個抱頭痛哭。
屋內所有的下人,見她們哭成這個樣子,也不由的一個個抹紅了眼眶
柳景玉一直伏在齊太夫人的懷里哭,看似哭的肝腸寸斷,其實眼底一片謀算,不管自己母親和外祖家有什么糾葛,她依然會緊緊的靠著外祖家的。
齊國公府以前是自己的背景,那么就永遠都是自己的背景,是自己的助力,永遠得和自己的利益綁在一處,所以,現在能讓外祖母很上心的曲莫影她就更不能留了
齊國公府是自己的,不是曲莫影的。
當然,她現在要做的還要把母親的勢力全捏在手中,為自己所用,然后再一步步的登頂,所有妨礙自己登頂的人或者物,都得踩死
“帶走了畫”曲莫影挑了挑柳眉,不以為意的問道,這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凡自己這里有一絲絲可以讓柳景玉握為把柄的,柳景玉都不會放過。
“是一卷畫,丫環捧著的,恭敬不已,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畫。”雨冬稟報道,他派出去的人,只看到是畫,看不到里面的內容,“小姐,要不要再去查問清楚”
“不用了,既然進了柳侍郎府,就隨她吧,應當就是那幅圖,不過就算是不是,也無所謂。”曲莫影微微一笑。
原本就是一步閑棋,柳景玉上套也罷,不上套也罷,都不宜大動干戈。
不過看柳景玉在這個時候還會帶走一幅畫,十有就是了,否則以柳景玉的心性,這個時候怎么著也是表示祖孫情義,怎么著也得表示她不貪圖齊國公府的任何東西,除非,這畫對她的作用非常大。
比如那張送子河蚌圖
至于到柳侍郎府里去查,更是不必要了,用力太足不說,還容易讓人發現、懷疑。柳侍郎府里現在也不安寧,現在是柳景玉奪權的時候,她要看看這對惡毒的母女,最后要走到什么地步。
“小姐,太夫人那邊已經說過了,太夫人說可以的,但讓您小心一些,帶的人也多一些,可不能掉以輕心。”苗嬤嬤從外面挑了簾子進來,笑嘻嘻的道,她方才是去向曲太夫人辭行的。
“其他事情都安排下了嗎”曲莫影點了點頭。
“小姐放心,都已經安排下了,老奴和周嬤嬤商議的,這一次周嬤嬤也跟著過去”苗嬤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