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侍郎府還真的什么都不是,甚至都要比不上曲志震了,必竟父皇那邊的意思,曲志震是接下來的工部尚書。
柳侍郎顏面全無的從裴洛安的書房出來,正巧遇上給裴洛安送熬的冰糖雪梨的季悠然。
他們兩個走的不是同一條路,一個往外院,一個從內院過來,遠遠的看了一眼之后,柳侍郎對著季悠然行了一禮,然后才離開。
季悠然走到書房門口,柔聲問門邊的內侍,“殿下在里面休息嗎你去稟報一下,殿下之前咳嗽了厲害,我給熬了冰糖雪梨水過來。”
內侍道“奴這就進去通稟。”
說著,急忙進去,不一會兒便出來對季悠然道“娘娘請進”
季悠然松了一口氣,她就怕太子不見她,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溫柔,自打她心里有了新的目標之后,她的行為舉止,又慢慢的恢復到了以前沒進東宮的時候的模樣,那個時候她是太子的解語花。
太子有什么對季寒月不滿的地方,都會對她說的,而她也一一的回應,表示堂妹其實是好的,就是有一些些小小的不好,比如說有些表面上如何,其實不這樣,還有就是堂妹對景王贊譽有加
但所有一切的話,都會站在公正的位置。
回顧這一段時間,季悠然終于找到了自己最近不得太子喜歡的原因了,她要跟之前一樣,那個時候的她,才是太子心尖上的人。
季寒月比不了
現在季寒月死了,更不能跟自己比了她要做的,就是看清楚自己的處境,不要再自以為是。
“殿下”一進門,季悠然便行了一禮,柔聲道。
“什么事”裴洛安的臉色不太好看,冷聲道。
“臣妾方才去熬了冰糖雪梨,殿下的身子不好,可得小心身體,若殿下有些不適臣妾臣妾唯愿以身相待”季悠然嬌聲道,眼眶含淚。
“免禮,孤沒事”見她如此,裴洛安的臉色稍霽。
季悠然站起身,從丫環手中的食籃里取了一盅冰糖雪梨出來,放置到書案上,取下了蓋子,頓頓淡淡的甜香味充盈了起來。
“殿下,以往你身子不適的時候,妾都會替殿下燉一盅的,哪怕那個時候還在凌安伯府。”季悠然柔聲道,眼角閃過一絲淚意,“那個時候該是多美好啊”
裴洛安眼氏垂了下來,看了看季悠然,目光顯得陰鷙,沒接話。
季悠然自然是知道這話讓裴洛安不適,特別這話還是從自己的嘴里說出來的,馬上又展顏強笑道,“看看,妾在說什么,又在胡言亂語了,都是妾的不是若是當時能能違再猶豫一會,能再慢一會會兒主要是那個人是殿下的心腹之人”
“好了,別說了”裴洛安的手在桌上一拍。
“是,殿下,是妾不對”季悠然急忙道,象是強扯開話題似的,“不說這些事情了,方才妾看到柳侍郎了,看他的樣子似乎發生了什么事情,難不成柳府又出事了”
她這話又讓裴洛安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