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玉的事情,對于柳景玉,他就更沒什么耐心了。
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煩燥不已“柳侍郎的外室鬧了些事情,他的那個兒子聽說摔傻了”
“這么巧遇到這么不好的事情”季悠然驚呼道,她讓人盯著柳侍郎府上,又怎么會不知道這事,眼下卻得裝出一副才知情的驚訝樣子,下意識的驚道,“這這誰動的手,心這么狠,手段這么高明”
這話說話,季悠然立時知道自己失言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嬌聲求饒,“殿下,是妾說差了,這這是一個意外,一個意外,不是有人想謀利動手”
裴洛安陰沉沉的盯著季悠然,“你知道一些什么”
“妾妾什么也不知道,妾之前身子不好,一直在莊子里,就是就是遇到了曲府的四小姐”季悠然象是被嚇到了,結結巴巴的道,甚至連一些不相干的事情也說了。
裴洛安又冷冷的看了她幾眼,冷聲道“你下去吧”
“是,妾身告退,殿下要記得喝湯,切莫因為其他的事情傷了身體。”季悠然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太子已經懷疑柳景玉了,急忙站起身柔聲道。
然后退到門口,才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太子離開。
這是往日她還是凌安伯府大小姐時的時候,和太子說話的乖巧、柔順樣子,現在再一次拿出來,她就不信能把高高在上的季寒月,推下臨安閣陷于死地的她會敗給柳景玉。
太子當初要娶的可是季寒月,而不是柳景玉
寬大的楠木椅上,裴元浚慵懶的斜靠著,微微瞇了瞇帶著幾分魅麗的睡鳳眼,優雅的放下手中的密報。
“北疆要過來人”
吉海急忙點頭“二爺是這么說的,仗打的差不多了,應當也是打疼了,玉國公和二爺以及輔國將軍聯手,北疆那邊抗不住了,可能會議和。”
所謂二爺,就是裴元浚的親弟弟,老鄖郡王的二兒子,被封為刑國公的裴流衣,雖然他自小跟裴元浚不在一處長大,但長大后在一處之后,發現特別的處得來,連上戰場,也是裴流衣跟著裴元浚上的。
裴流言對自家大哥敬佩不已,而今依然手掌著一部分兵權,留在邊境之處,對應著北疆,和輔國將軍,成犄角之勢,守望相助。
“議和”裴元浚伸手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子,俊美的眼眸處笑的很陰鷙,“議和好了,不過這議和不是他們想議就議的。”
“奴才也覺得是這個理,爺覺得什么時候讓他們過來議”吉海笑問道。
“等本王成了親再說”裴元浚懶洋洋的道,“本王成個親容易嗎要鬧,也得等本王的親成完了再鬧”
“王爺說的是總不能讓那些人驚嚇到四小姐。”吉海已經會意,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你說本王若是不同意議和會如何”裴元浚支著下巴嘆息。
“王爺若說不議和,自然是議不了和的了”吉海眼睛轉了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