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放心,這事本王已經辦妥了。”裴玉晟已經有了準備,得意洋洋的道,挑眉看了看對面的太子。
“那就好,兩件事情一起辦,所以這章程,你更應當早早的交起來,皇上看過之后,可能還會修改,還會重寫。”裴元浚伸手半支著臉,又懶洋洋的道。
“王叔說的是,本王的確應當早早的準備起來了,那這會也沒時間吃宴席了。王叔,大哥,三弟,四弟,本王就先告辭了”裴玉晟推開面前的案臺,一臉正色的向著這幾位拱手為禮。
裴元浚點了點頭,算是回應,魏王、燕王兩個當弟弟的都站了起來,稍稍送了送。
太子氣的七竅生煙,卻不得不撐住了。
裴玉晟有事,忙的很,倒是他這個掌國太子閑的很,還有時間在這里閑話、喝酒,傳到父皇那里,不定怎么說了。
裴玉晟太可惡了
“王叔,孤也還有事要辦,就不陪王叔了”待得景王離開,裴洛安也站了起來,一臉正色的道。
“太子現在就要去寫關乎北疆的章程了”裴元浚笑問道。
“是,有一些事情得查的更清楚,才能有好的章程,孤決定去兵部問問,再去禮部那邊問問如果接待北疆那邊,該用什么禮數為好。”裴洛安溫雅的道。
“大哥,我幫你吧,正巧我有事也要去兵部”燕王裴燕詢站了起來,拍了拍胸脯道,“原本兵部的事情,我也比較熟,還可以給大哥當一個參謀。”
“你要跟孤一起去”裴洛安猶豫了一下。
“大哥既然過去,就是一起了”裴燕詢沒聽懂裴洛安話里隱含的意思。
“那好吧,王叔,三弟,孤跟四弟就先走了。”裴洛安收拾起心頭的無奈,向剩下的兩位點了點頭,他原本也就是這么一說,其實原本要去見的是皇后娘娘,這會被裴燕詢一逼,不去也得去兵部了。
兩個人一起告退,大殿的樓閣處獨留下裴青旻和裴元浚了。
“王叔,他們都走了,莫如我陪你下一局棋”裴青旻低低的咳嗽了一聲,抬眸笑著看向裴元浚。
“好,擺棋”裴元浚深深的看了他幾眼之后,微微一笑。
有內侍過來,急忙擺放好棋盤,裴青旻也換了一個位置,原本他離著裴元浚遠了一些。
“早聽說王叔的棋下的好,只是本王一直沒有機會,現在難得有這么一個機會,一定要向王叔多學一些。”裴青旻笑道。
裴元浚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兩個人也沒說誰讓誰,極自然的猜了一個字,是裴元浚先。
一枚棋子落下,裴元浚道“聽說魏王的棋藝極佳,本王也一直想考較一番,只是一直也沒機會。”
裴青旻的一顆棋子也落了下來“王叔說的是,王叔這么多年很少留在京中,現在終于有時間了,這以后可能還有機會和王叔再較量一番。”